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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蛙(4/10)

了一气“嗨,从早陪到黑,我两只脚杆都站酸了。”

“那你歇歇又来啊。”

“要得。”

问话的姑娘去远了,吴仁萍的脚步清晰地传过来。

不知为什么,一听到两个姑娘的说话声,我下意识地隐在坝墙的影里,不想让那个姑娘看见我的影。

吴仁萍走近我,我从隐的坝墙边闪来,轻声招呼:“吴仁萍。”

“华老师,去我家坐。”吴仁萍的声气也放得低低的,她好像早有考虑“跟着我来罢。”说着,她在前疾步走着。

“嗳,”我小声地问她“你家屋有人吗?”

“没得,”她有些不耐烦地悄声答着“他们正到吃下一,今晚上,连狗儿都不拢家。”

跟着她走了两步,我又觉得不妥了,她家什么人都没有,我们去了,那不该发生的一切,不是都要发生了吗?

“要不,我们就在寨路上走走,说说话吧。”我试探地朝着吴仁萍的后脑勺说。

吴仁萍就像没听见我的话一般,疾步往前走,我正在不知所以,她陡地站停下来,转过半个说:“你以为雨山屯是城市,两个人可以呆在一起讲恋啊。跟你说,只要我们这一走,让人撞见了,比呆在屋更糟。”

“那么…”

“不要说了,没人看见,快跟我走罢。要到了。”她不由分说地抢白着,大步往前走去。

我惶惑不安地望着吴仁萍晃动的影在前走,自己在后跟着,拉开一距离。

吴远贤家的喧嚣和闹渐渐听不见了,连那尖锐的有些刺耳的唢呐,大约也累了,不再像白天一样一曲接一曲地着。吴仁萍的影一晃了她家的院坝,我放快了脚步,走近她家院墙边时,听见她推开了自家槛门的吱嘎声。在这静夜时分,哪怕是一儿声响,都是惊心的。

她家院坝,我的心别别剥剥地得凶起来。我晓得了她家,会发生些什么,几天里,理智曾经提醒过我的一切,全被我抛到了脑后。想起来的,全是和她迷醉的吻,忘乎所以的拥抱,还有她醉人的富有弹上少女的青气息,她激动不已的息,她约我去她家时那肯定的不容置疑的语气。

我穿过她家院坝,迈步上了台阶,刚走她家半开着的槛门,睛还没适应屋里的黑暗,吴仁萍就扑了上来,两条手臂地搂住了我的脖,呼呼气的嘴就贴在我的嘴上:“华老师,我盼你。走都走拢家了,你咋可以说不来啊!”“呃…”面对她有些抱怨的语气,我说不话来。由于她的动作太猛,我一下靠在门上,门“嘭”的一声合上了,发刺耳的响声。我和她不由得都张地愣怔了一下。当确信周围仍是一派静寂时,我们又情不自禁地抱在一起。

我俯下脸去吻她。她把嘴张得大大的,接受着我吻的同时,也在切地回吻着我。她嘴里呼的气息腾腾的,还带着重的酸辣味。我拥抱她时,她在我的怀里使劲地扭动着,一边向后昂着脑壳,一边重复着:“华老师,我好想你。”

“胡说,”我故意说“我了岚山屯,到找也不见你。”

“我早看见你来了,你坐席上吃饭时,我从吴玲娣屋里悄悄跑来好几回,看你在不在。”吴仁萍不断解释“你们散了席,我胡饭,就在玲娣家里外四找你。”

我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又用一个吻,封住了她的嘴,不让她解释下去。她愉悦地轻轻哼一声,我抚摸着她隆得,只觉得万分激动。我脑壳里闪现一个自圆其说的念,她是愿意的,她是心甘情愿和我相好的,我也喜她,这就没啥德。

她的腰肢扭动着,哼哼声从鼻孔里发来。我轻柔地探摸着她,把手伸她的衣襟,她把脸贴着我,在我耳边地说:“华老师,你的手上有电,带毒的电。”

我从来没听到过这样的形容,轻问着:“你不舒服么?”

“哦不,我…”

我又试图解开她勒得的贴小袄,她一把逮住我的手耳语说:“走,到我屋里去。”

说着,她摸黑重重地闩上门,一只手拉住我,拐弯往里走去。

她的屋里更为幽黑,乍一去,我什么也看不见,只是和她狂吻着,倒在床上,我的手又摸向她的,不知什么时候,她已把勒得的小袄解开了,我的手一下摸住了她那鼓得的柔而又饱满的,带着一惶惑,一张,一狂喜和从没验过的舒适,不住地抚摸着她,她嘴里也不停地说着:

“毒手,带电的毒手,毒…”一边逐渐安静地躺倒在床上,脑壳情不自禁地晃动着。

这是我成人后第一次和成熟女人的如此地亲近。我摸着摸着不安分起来,其不意地掀开她的衣襟,惊喜而又崇拜地瞅着她雪白一片的脯。

她一下坐了起来,衣裳自然地垂落下来。我又要去掀她的衣服,她低声呵斥着:“还想哪样?”

“我要看。”

“不是看过了嘛。”

“不够。”我固执地说着,又掀起了她的衣裳。和躺下时不一样,她的Rx房又大又白,鼓得的。和那些娃崽的山寨婆娘当众来的Rx房,完全不一样。

我一边抚摸一边贪婪地瞅着,她突的撕扯一般逮拉着我的衣裳,要把我的衣裳脱去。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三下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裳,和她在了一起。

床上的垫单是什么颜,我一都不晓得。小屋里的摆设是什么样的,我也全然不知。我的意识里,只有自己一次的觉,是匆促的、慌张的、手足无措的、不知所以的。好像新娘买了一只小了几分的戒指,迫于无奈又要使劲地上去,费了老大劲儿,勉把戒指了上去,有些刺激、有些新奇、更有些不安。继而,一阵重的雾岚浮了上来,脑壳里空空的,啥觉也退隐了…

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吴仁萍的闺房里奇的安静,静得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嗅着小屋里带着儿米香味的空气,不由轻轻问:“送亲的喜酒,该吃完了罢。”

“哪会这么早,要闹到半夜了。”吴仁萍懒懒地说着,又把脑壳靠到我前来,像成了一件大事般说“华老师,我得着你了。”

听得她的语气中有一如释重负之。我说:“不要叫我华老师。”

“你不就是华老师嘛。”

“叫华老师,我心中不安。”

“为啥?”

“人家要说,我是仗着老师份耍学生。”我还想说,这可是犯了大罪的,我怕。

“我都是大人了,我愿意。”

“你咋会愿意?”

“今天给吴玲娣送亲,她哭得这么凶,岚山寨上的人都以为她这是照风俗行事,只有我晓得,她是真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嫁人。可她又无奈,她晓得不抓去,家中要遭殃。”吴仁萍的手伸过来,轻轻碰着我的耳垂“我一边陪着她哭,心里就在想,明晚上,玲娣就要把自己的给那个她不熟悉的人了!那多脏啊,与其像她这样,我还不如把给了自己喜的人呢!”

我翻而起,烈地吻着她。

她的手捧住我的脸,说:“华老师…”

“不要喊我华老师。”我再次申明。

“哪喊啥?”

“喊我名字,华有运。”

“有运,有运,这名字真好。看你了多好的桃运。嘻嘻,有运,你喜我么?”

“喜。”

“用你们的话说。”

“我们的话…”我重复着她的语气,不知她要我说的是什么话“我们的啥话?”

“你们知青讲恋时说的话。”

我凑近她耳边说:“仁萍,好姑娘,我你。”

“真的?”

“真的。”

“真好听。想听听我说什么吗?”

“你想说啥?”

“我要说,我也…哎呀,羞死人了,说不、说不。”说着,吴仁萍一把逮过我的左手去,放在她的掌心里抚摸着、挲着,继而又动情地移到她的脸颊上了两下,嘴角了一下我的手指“瞧你,一双手都是细刷刷的,好安逸啊!”她这一系列细微的抚动作,一下染了我,我用一个烈的吻代替了我要说的话。

“和你都好成这样了,我真不想嫁。”

“那你…”我不由一怔“元宵节不想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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