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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卉和神秘的老汉(4/5)

的文坛和商场,谈文收藏。她只读过他的一本书,但她知他很名,后来又写过很多书,但她因为忙于实业和生意,一本也没读过,不过她在电视上见过他,看见他当颁奖嘉宾、参加谈话节目,但她对他一儿也不了解。也许正因为这样,那个晚上他们谈得十分投机,她心里还有一莫名的兴奋和愉快。舞会开始了,灯光随着舞场里的旋律,在他的脸上一闪一闪,她突然对他产生了一亲切,仿佛他们不是今天才认识,他们已经认识了好久好久,年龄在他们之间模糊了,陌生消失殆尽,哦,多少年里,她第一次对一位男丧失了戒备心理。当知青联谊活动的一个组织者惊叫着跑来说:“你们在这里啊,快屋去舞啊!”他们双双走了去,他没有说谎,真的不会舞,一儿也不会,但她拉着他,告诉他不会就是随着节奏摇也可以的,于是他俩自然而然地在舞会上摇了起来。

灯光忽明忽暗,舞曲忽忽低,大屏幕上不时地迭现男女之间的凝视和亲昵,音乐牵扯着罗卉的心,她带着他,一会儿快三步,一会儿慢四步,和他相偎相依着,她第一次在舞厅里觉得悠悠然的陶醉。

那个晚上她失眠了,痴痴地把他想了个够。她知他早年成名,必定是有家的,但她还是忍不住想他。不过她历来有自制力,她不会主动给他打电话。时间在逝,她觉得如果她不主动打电话,他永远不会打电话来的。她都快要持不下去了。突然有一天,他来了电话,她竟然有些激动,他问她还记得起他吗,他是为一件事情求她的。也是一位当年的知青,近几年里业余写了一些微型小说,他就职的群众艺术馆贴了钱,给他了一本微型小说集,四十多岁了,第一本书,他很想在上海开一个作品讨论会或者叫研讨会什么的,扩大一影响,对他回到内地那个地级市的群众艺术馆去,也好有个待;当然,这个会一开,他以后评职称什么的,就会顺当得多。可他有想法,就是没有钱。微型小说家求到了他,他呢,虽然有名,虽然在作家协会也有职务,却也不能利用职务给这位微型小说家开后门,因为上海还有很多比他写得好的作家,都没开过作品讨论会呢。说了很多,最后就是一句话,他问她,愿不愿意资,帮帮这位也曾当过知青的素不相识的朋友。

一听这事她就心烦,要换了别人她早就断然拒绝了。发了财之后,找上门来谈这事情的人实在太多了,拉赞助的、广告的、善事的、献心的,打着各各样社会公益事业的旗号,托着各找上来的关系,她一概婉辞、一概谢绝。可这一次,电话是他打来的,她若婉辞了,他就再不会来电话了。她问开这么个会大约需要多少钱,他说场租费、吃一顿饭的费用、还有记者的红包、与会者的礼品费什么的,节约算,大约一万五吧。她觉得钱不多,就说我从来没过这事,你到我这里来谈吧。他说我约这位微型小说家一起来。她说不必,我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愿意资的。他来了,随带来了几本他写的书,还有一张细细的预算表,看得事很认真。她当场签字,让财务送来了一张一万五千元的支票。

作品讨论会如愿开了,电视上还播了一条三十秒的镜,镜里有他,还有那个她赞助的微型小说家。对于她来说,了一万五千元,事儿也就完了。但在她的内心,总还有着隐隐的期待,期待什么呢,她也说不上来。每晚临睡之前,她总要翻一翻他送给她的书,读一读他写下的那些小说,一边读一边想着他。哦,情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明知无所期待,她却还是盼着。果然,没过几天,他的电话来了,请她来吃饭,说是为了谢她的慷慨相助,他个人想请她吃饭,微型小说家也一再表示要来当面谢她。她说千万别这样,我最不习惯人家当面恭维,再说他不是很困难嘛,就免了吧。他在电话上说,我也是这么跟他说的,他也确实忙,已经回内地去了,但是临走之前,留下了一盒当地产的茶叶,实在拿不手,只是表表心意。就为了把茶叶给她,他个人也得请请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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