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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3/4)

“你怎么知的?”艳茹好生奇怪。

艳芸哭着说:“…他,他在和另一个姑娘逛路,我亲看见的,亲!那姑娘个的,你们俩到底在些啥呀?”

啊!听到这消息,艳茹像遭到轰雷猛击一般,前一黑,几乎倒了。

这一夜,艳芸好几次被低沉的、揪心的哭声惊醒。她用被捂着脑袋,只是懊恼地想,早知会这么伤心,真不该告诉她啊!你知叶铭是个坏家伙,不理他,和他一刀两断就算了,为啥还那么哭呢?

年轻幼稚的艳芸啊,你怎么能知艳茹心灵上的悲痛啊!乍听说叶铭和别的姑娘在路上兜圈,艳茹一个念就是叶铭在报复她,在用行动惩罚她,像一个已经落的人失去了救生圈,她刚刚闪现的一丝希望的光破灭了。她想给叶铭倾诉的念消失了。她仿佛到自己在惊涛骇狼中往下沉、往下沉,沉到可怕的渊里去。能怪谁呢?只能怪自己刺伤了他的心!…

下半夜,气温急骤地下降了。风在屋外吼啸,晒台上的几竹竿被风得嘎嘎响着动起来。关严了的窗,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摇撼着。天快亮的时候,艳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睡梦中,她不时发几声低泣和,听去像被人毒打了一顿。艳茹只觉得自己越睡越冷,裹了的被,好像是一层冰。她的心闷,咙里好像有团火,渴得难受。迷糊中,她支起,连喝了几昨夜没有喝完的、已经冰冷的红枣桂圆汤。天亮之后,她觉得痛,眩,浑无力,手无意间摸着额,额得和沸锅一样。她病了。

早起的艳芸给爸爸,买回了油条,煮好了稀饭,正要招呼一家人吃早饭,班邮递员送来了当天的《文汇报》,还有两封信。

艳芸一看,两封信都是的,一封是那个虚伪的叶铭写给她的,艳芸认得笔迹;叶铭在乡下时,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有一封信来,连她都看熟了。另一封是爸爸医院里寄来的,奇怪的是,这封信不寄给爸爸,却寄给。艳芸拿着信和报纸冲双亭间,朝睡在床上的喊:

“有你的两封信。”

随着她的话音,两封信放在艳茹的枕上,艳芸转关上门,跑到客堂里去了。

艳茹躺在被窝里拿起两封信,一认笔迹,她看,一封信是叶铭寄来的,另一封是那个可憎的刘庆写来的。她拿着叶铭写来的信,细细端详着,信封上熟悉的字迹,每一笔都遒劲有力,每一个字都端正好看,像他的格一样。分离的十个月中,艳茹差不多每个星期都收到他的信。每当拿起他写来的信,她都觉得像捧着一团火,这团火烧灼着她的心,使得她失眠、悔恨、思念、焦愁。可今天,这封信将给她捎来的是什么呢,是凶还是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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