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菩萨蛮(5/6)

越走越窄,越玩越死,很有"投于大众,自绝于人民"的愚昧悲壮。

元明时,读书人八文章得稳如泰山,人却地越发猥亵不堪,民间的文学倒在夹中如草蓬。词到清朝,一扫明末的柔蘼,名家众,虽言中兴,实际上却寿元将尽。词清句丽如纳兰,是词在清时的回光返照。难怪人常有末世之悲,生在一个文化气象萎靡如残星拂大旗的时代,实在是让像容若这样想学一声嘶的文学青年打心到失落的事情。王国维许他"北宋以来,唯一人矣。"我一直认为这不是什么值得喜的话,对整个汉文化的衰微谴责犹,虽然这可能并不是静安先生的本意。

我不也觉得饮词有评家的那么,容若也只是意境通于北宋而已。他的用典仍显多,虽然不至于累赘,但是频频化用前人句,能量上又达不到北宋诸家用典的挥洒自如,读久了会有仄的觉。

这阕边词写得刚劲中仍香艳之气,这是容若的特质,也是他的弱项。说它刚劲是因为结句"一声嘶,残星拂大旗"拓开情境,一扫前句的旖旎之风,不输历代名句;说它香艳是因为容若向来喜用"红泪""红冰"等字,而在其他的男词人,如非咏叹的必要,一般会选择更慷慨洁净的字

这阕《菩萨蛮》为人称的是"一声嘶,残星拂大旗"一句。可见慷慨沉凉用得好始终比曲意委婉更让人欣赏。过于繁复华丽的雕饰,对于意旨的表达会有害。这首词除了"一声嘶,残星拂大旗"的亮,还有一,就是它的词旨有一朦胧迷离的味,可以解闺中人怀征人,而解征夫思家人也可无不可。

我是喜把上阕和下阕对应来解,上阕写闺中人的甜梦,梦见自己向万里之外的地方行,寻找着"他"的踪迹。下片也写梦,却是写征夫在上被画角惊醒,梦中因思念而落泪,醒来枕边泪已如冰,听见帐外长嘶,走去,看见军旗在夜风中猎猎,天空星光已廖,留在大旗上的只有一残辉,展望去,上天地清空苍茫。上下阕合着来看,如电影蒙太奇的手法。画面被叠合起来,更能显征人思妇一对有情人心有灵犀。被迫分别的伤也被理的更到位。

词意只要准确到位,多解是无妨的,如人心能够开拓舒展是上乘。好词应该经得起剥拆骨的残酷推敲和任人加放置意念的蛮横无礼,是为气度。

菩萨蛮

白日惊飙冬已半,解鞍正值昏鸦。冰合大河,茫茫一片愁。

烧痕空极望,鼓角城上。明日近长安,客心愁未阑。

【愁未阑】

李颀有一首《古从军行》被某矫情女作家在自己的电视剧里糟蹋地面目全非。因为这一幕闹剧太过幼稚可笑,拜那女作家所赐,使我到现在一读到容若这阕《菩萨蛮》"解鞍正值昏鸦"就忍不住笑意。

认真回来看李颀的《古从军行》和容若这阕《菩萨蛮》,推敲之下发现意境思想是可通的。无论是行役之人,还是行军之人,羁愁归思始终是心萦绕不去的情绪。李颀借行军之人的见耳闻心曲婉刻的表达了对战争的控诉,而容若是通过自己的受,表达了对行役的厌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