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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5/5)

少数骑兵以捕鹿为名,前往黑龙江沿岸侦察情势并联络当地梭龙(梭龙即索,是当时对鄂温克、鄂、达翰尔等民族的统称)各民族,为在军事、外上挫败罗刹的扩张图谋好准备。郎谈等于八月启程,至十二月下旬回京复命,容若始终参与此事,万里远行,往来途中写了不少诗词,但由于任务绝密。所作多言离情而不涉使命,这一阕《临江仙》作于永平中,永平是指清代的永平府,其故境在今河北省东北陡河以东,长城以南的地区,是关通辽东的必经之路,由此可知容若作此词时是初登征程后不久。用词咏边风情,北宋以后并不多见,因为工作的关系,容若多赴外,这是一般文弱书生比不了的界开阔。容若写边词,因为他个的原因,词境绝少乐观明亮,词意也黯沉。

读这首词的时候,似乎还能看见容若靠在那里,支起枕,侧耳听着隐隐的声,心思如烟漠漠…写好了书信又犹豫,家中那个人本已因自己的外而担忧憔悴,设若收到我生病的家书必定会愁上添愁,她弱,又怎么禁受的住呢?

这么多年以后。他脸上沧桑更,不再是那个动辄一声弹指泪如丝的少年公了。甚至没有皱眉,他只是神悠悠地靠在那里。卢龙地区风稀疏,景萧条,令人陡增伤

这么多年以后。玉人已逝。而他,情几经开谢,姿态已收敛成熟。于是只是靠在那里,非常安静。

成为在药炉烟里,支枕听河的静默男



凭君料理间课,莫负当初我。犬上天梯,黄九自招秦七共泥犁。

瘦狂那似痴好,判任痴笑。笑他多病与长贫,不及诸公衮衮向风尘。

间课】

容若第一个词集,取晏几《清平乐》中"侧帽风前满路"之句,名为《侧帽词》,刊行于康熙17年(1678)。后容若因倾慕顾贞观才学人品,将自己的词作给他辑集,并嘱以莫负当初我之语。顾贞观果然也不负其所托,不但为其细心勘集,在吴中增订时,又引明禅师答卢行者"如鱼饮,冷自知"一语(自《五灯会元》),为其更名为《饮集》。

容若以后蜀赵崇祚编的《间集》比喻自己的词作。他与顾贞观诗词唱和颇多,就请梁汾为他的词作选集付梓。这阕《虞人》为此而,因此有"凭君料理间课,莫负当初我。"之语。

零星单薄的文字资料无法让今人真实如许的理解顾贞观到底有什么样的人格魅力。我们只能心怀揣测着看这两个人,彼此是如何映衬?容若是开在河之中无法甘愿沉没的仙,姿态妖娆而脆弱。梁汾是岸上临的那个人,低就读懂他的渴望。于是停留藉,相知许。

和顾贞观在一起的时候,容若更多的显格中桀骜不驯的地方。他慷慨笑骂浑浊世。有小人仕朝堂,登上位。正是一人得犬升天,有才之士却屡遭排挤。容若以黄,秦观等才运趸的名士代指自己与顾贞观,自命仕途失意之人,甘心落泊。他不再是个循规蹈矩的贵族公,放开礼教,放开上背负的期望和要求,甚至放开风雪月的柔喟叹,他成为一个洁净刚的男,如蝶破茧。能够沉着放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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