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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要灼灼容颜还是要宜其室家(3/4)

到家未来的前途,所以,对新人最主要的希望就是“宜其室家”在那个时代,新人懂得持祭祀也非常重要,是的无上德。

对统治者来说“宜家”一样重要,甚至牵涉到国计民生。社会的安定很多时候有赖于每个家单位的和睦。妻贤夫少祸。每个小家安定了,民心也就安定了,政治思想教育工作才好。听古乐唯恐卧,听郑卫之音而不知倦的魏文侯有一段名言,说得很为透辟。他说:“家贫则思良妻,国则思良相。上承宗庙,下启孙,如之何可以苟,如之何其可不慎重以求之也!”“宜家”是为了“宜国”在统治者里,宜家”与“宜国”原本是一回事,当然被看得十分重要了。

——听起来十分沉重,属于我们这代人不愿意多思的问题。不过,我等女,如果真有桃岛主黄药师那样绝品的男人伴,有个私人领地桃岛,那么“之于归,宜其室家”倒也是个不坏的选择。

我世俗得无药可救,我承认。

距离叫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

南有乔木,不可休思。汉有游女,不可求思。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楚。之于归,言秣其。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翘翘错薪,言刈其蒌。之于归。言秣其驹。汉之广矣,不可泳思。江之永矣,不可方思。

——《周南·汉广》

李清照的《如梦令》:常记溪亭日暮,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写得这样好,游船戏酒,藕丛中争渡。易安自己是北方人,但词中所写,我料定是南方女才有的风致,北方女是不会的,或者应该说,她们不能与玩的这样秀气,这样亲。

一直勇于承认自己是南方人,内心虚荣。这得多亏古人打下的好底,他们如在江南乡这张宣纸上着了好颜,使得我们千年不败。南方女总容易让人联想到柳腰摆裙儿,容颜媚情致婉转;想起岸柳依依,边人家升起炊烟,暮霭烟暝中有一叶扁舟破而来,那孤帆远影渐渐清晰,心里喜明亮。北方女也能,也持家有,可那是不一样的洁,好比一个是泽,一个是地。单拿菜来说,南方女就打骨细,不怕烦琐。葱和豆也能调理得明艳照人,也汤,可绝少不不顾地炖。又煲又熬,三三七七摆布停当,如良帅调兵遣将。

《周南·汉广》写一个青年樵夫,钟情一位丽的姑娘,却始终难遂心愿。情思缠绕,无以解脱,面对浩淼的江,他唱了这首动人的诗歌,倾吐了满怀愁绪。诗中虽然没有明说,可是我觉他钟情的这位女极有可能是南方人——这是我为女的直觉。

我一直觉得,《蒹葭》中所写“在一方”的女是北方人(不仅仅是因为《蒹葭》属于“秦风”),而《汉广》里的“不可求思”的女更像是南方人。首先只有南方女才会乐于在边游玩,驾船采莲打渔,整日又忙又闲,成为“游女”其次,南方女矜持狡黠,恰如这樵夫所受到的苦恼——沾衣雨,别有一细微的恼人心

明白了这层心境,这男唱的诗就不难懂,他的歌声日日在汉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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