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丹把它抱到每个人前：“没看见它怀吗？你们都瞎了狗了。坏下的！居然要整一个妇的来吃！”

老杜结结地叨咕：“呀，它怎么会怀呢，附近又没有公狗…”

“它来的时候是带了的！”柯丹将它轻轻放下。“它一来我就发现它怀了。”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它来了五个月了，谁见过狗怀一胎五个月还不下崽？

柯丹指着姆姆笨重远去的背影：“看见没，它那xx有多沉！快下崽了…”

人们逆光去看姆姆鲜滴的xx晃来晃去。又偷偷摸摸回来看柯丹。

姆姆被缚着四爪，她们听见蹄声和柯丹的吼。回时，见远疾跑来一个狂野的女人。她们的班长变了形，变了。一对长辫像两狼牙，又又，乍着刺。她被背上一大蓬乌黑的刺簇拥，与黑刺浑然一。然后她动手放了姆姆，讲着怀之类的事。就在这时，她们突然发现她的腹也鼓鼓。她敞开棉衣，衬衫纽扣被撑很宽的隙来。她们从隙看见那里面双峰对峙。似乎眨间崛起两座山。两垛草。两囤冒尖的粮。

小儿是在来到牧班不久就将柯丹的生理变化看在里的。

女牧班的成员无女厕所可上。解小手到方便，解大手大伙一起背对背围个圈，每人负责监视一个方向。若谁来月经，就带把工兵铲，挖坑埋掉，免得那些臊人的东西被男人看见。后来发现地拱很捣，常又把带血腥的草纸扒来，到拖，她们洋相。她们便烧。她们烧草纸叫销毁保密文件。

小儿惟独没见过柯丹烧“文件”刺探别人隐私并让那隐私为自己效力，这是小儿生存的诀窍。它是她混迹人世的立足之本。但这手段可鄙到何等地步又可悲到什么程度，她不是不知。

让我怎么办呢，故事已写到这一步了。我想该是让那个人面的时候了。其实小儿并不知晓他是谁，也不知他会现。她仅是确信他存在着：就在这块草地上与她天各一方，他活他的。现在他们从各自的发，开始往一块走。他们并没察觉他们在靠拢。

他就是我前面一笔带过的骑兵营长。这时他相当年轻，升营长还是两年后的事。现在他只是位小连长。他注定飞黄腾达，凭他超人的才、冷酷与睿智。我这不是在讲很多年前的故事吗？那个时代少女崇尚军人就像九十年代崇尚育冠军。

而他恰恰在这方面又刻板又严肃，白白地潇洒着，空枉地英武着，在这地老天荒的草地，统统是浪费。正如小儿也不必那么，那么俏。

让我来想想，怎样使他俩见面。这得合情理，又让你意外。我造足了一见钟情的气氛，结果他们辜负了我。她神情惜惜，他面目肃然，就这样碰了。他骑一匹黑顿河。她帘的首先是黑的长，及骑人的长。她是听见他说话才抬起的。

“喂！军场的三连往哪边走？”

她上半在帐篷里，只把一双脚伸在太里取。面前有本大的（兽医学），她可以一连几小时不翻一页，躲在它里面养神或想心事。也就是说，她注意到他的了。

“喂喂！问你呐，拿书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