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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5/5)

是的,在挑逗他。

我没办法。

那主宰、恩典。给予或收回。他让我睁睁看着那四页推荐信怎样被撕毁。

好困倦,我可以睡一会儿吗?



的萨德医生:

随信寄去的上回的诊费。非常抱歉开的那张支票透支了。是后来才发现账里没钱了。同时也在此向你歉,我没打招呼就取消了治疗。

让我告诉你三个星期前那次就诊后发生的事。可怜的是我再也不能看到你那双永不惊讶的黑睛的细致反应了。它们惟一的反应是我用词不当。

周末我照例同舒茨约会。我中国菜给他吃。那是我一次为他烹饪。他一直动地看着我飞快地在厨房里跑,因为对主妇角的生疏和心神不宁,使我在狭小的厨房内生无数多余的往返。他第一次到有了着落。他早早等在餐桌边,我每上一个菜他就我的手,无以言喻的幸福。在我闯了不少祸的主妇扮演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份好生活的影。其实他还是在刻验我是否有他妻那几下。男人都以为他们寻外遇是为了更新,不久他们就开始在新的女人上找回一切旧的,他们习惯的东西。

吃晚饭时我们照常有些使气氛活跃的小小争执。也谈到弗洛伊德、容格。当然还有文学。我说这四十五年中国大陆人的格相对二十世纪心理学、行为学而言,是个例外。他说无非是另一偶像崇拜和速信,另一暴力形式:六十年代国的“Beat”在中国叫红卫兵。我说:

你对中国人的友情情一切人情大概仍是门外汉。他几乎动怒了,说《三国演义》和《红楼梦》加一块,他难还不懂吗?我说:我所指的,中国人的这四十五年,相对心理学这门准科学而言,是个秘密。他说:你以为我是谁?

我是个准备下半生吃中国菜的人!我笑起来:你以为你吃的是中国菜?

一切都如常。他说他决定提前退休,这样我得到那个职位就不会有太多闲话。我相当吃惊。睡前吃的安眠药完全失效。第二天一早我早早等他醒来,给他打电话,我对他说:你可得想好啊。他说他已想得很好了,再想下去只会想坏;事情不能过分思考。

午后我等他开车来接我,一起去看他分居后打算租的公寓。下起雨来了,他说这场雨过后就是秋天,我们该远行一趟。他建议去远郊一个小镇,他妹夫在那儿经营一个法国式小客栈。忽然他悟过来,那是他妻的妹夫。他妻已懒得同他去婚姻心理调解了。

雨特别大。他说有次也有这么大的雨,他到我住去找我,我不在,楼下信箱上放着我三天未取的报纸。他忽然很害怕,觉得我已不声不响离开了。他就在雨里开着车,在城里的每条大路小路上兜,直到路上没几个人了。

我问他:你怎么会想到我会那样就走了呢?他说;我不知。像这样的大雨天,你好像会那么。我说:太奇怪了!他笑着说:你不知有多可怕,我觉得你要走一定选择这样的雨天;我就那么开着车,在大雨里,开啊开啊,找你,其实也不知找什么。

我不知他夸张了多少。但它似乎比辞去职位、分居,更让我到真切。我拉拉他的手,让他别自己唬自己。他也觉得在他的年纪有那想法和行为是很愚的。他说,愚事会觉得年轻许多。

我们了一家便宜姜饮店。我们叫了巧克力。投了币到音乐箱里,听他年轻时听的《让我拉起你的手》。

他有些坐立不安了,我问他是否需要跟他妻打个电话。他讪讪地走了,去最角落的一只电话,用一只手捂住话筒,整个都微微蜷缩,尽量圈住那个角落,让各噪音以及他年轻时代的音乐少听筒一些,你从他背上看得,他陷在一次颇长的谈话中了。

我叫住一个侍应生,对他说,等那位先生回来,你把这个给他、他的镜和伞。没留任何永诀的字条。我付了账。走到门外的雨里,没多久就坐了一辆计程车。我对司机说: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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