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总是被她父亲抱回床上。她从小就睡在父母中间。从生下来的第八天。

他们住很小的房，只够放一张大床。因此她冥冥中知晓她的父亲必须在半夜潜越她，偷偷与她对换位置。为了同她母亲行一场必要的活动。有时她会在那活动之后被搁同原位：成年男女之间。他们先生下她，然后让她看到她是怎么被生下的。或为什么。有时他们从那活动直接睡眠。她便一次次落到床下。

也许又是一次偶然地跌落。

可能的。她半是故意的。如同对付她的父母。

有一个动机。肯定有，我敢打赌。

好；现在一米八〇的男人刚掩上门，回。他有好笑，又有犯愁地看着落在地上的女孩。

我想他轻声叫了她几声。叫她的小名，大名。叫她只有他才叫的“小伙”

没有。她跟死了一样。

应该还算面；那件简易的睡裙是她穿旧的嫌小的衣裙，白褪成了浅黄。旧得那么柔细，他那样的大手可以一把将它全摸在拳心。

他侚下，一只膝盖着地，她上有儿童在睡眠中散发的味。是女儿童结束童年时散发的气息。

说不来。反正和成年人、成年女人完全不同的。

他把她袍起来了呀。就那样…

两只手小心地到她下面。难的，犹如一个生疏于烹饪的人那样左不好右不好地对付锅里那条鱼。随时有危险，破坏它的完整。不过他还是把她抱起来了，整个的，那睡眠的气味顿时很多。

他抱她时她的睡裙缩了，或者坠了，她全的。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他不知她微微醒着，看灯光闪电一样打在他端正的脸上。

是的，女孩的睛没有完全闭上。

他没有上把她扔到床上。她比他想象的要沉重，要实在。一个奇特的却很微妙的变化忽然现在他这个抱中。成了另一抱。

不仅仅是。

我在微弱的光里看见贺叔叔那么专注地看着我。我的又凉又细的肤，每个同龄女孩都有的那凉滋滋的细的质在他手心里。它们从来没有摸过这东西，会给它那样陌生的舒适。或许是不适。

都看见了。

他把女孩搁到床上，被手心上的受引发的舒适(不适)却不能被搁置下。它刚开始。他的睛朦朦的，似乎在住某病的发作，等待、撑持，直到到它过去。

不是害怕、我并不那么怕。

若是纯粹的恐惧，女孩可以在刹那间完全清醉。她却由它去。很复杂的一期待；看下面会发生什么。她和他同祥舒适和不适。同样好奇。同样着迷。

他一寸寸地抚摸她。他的手到之那寸便是苏醒。便是脱变。她始终在观望他的睛从她的形骸内窥视到他的迷恋。对所有她这个年纪，这个生命阶段的形女的迷恋。不止是他个人的，他代表着他那个年龄的男；所有没有他这份突至的幸运的同类。他糙的掌心如树木的剖面，刚被锯或斧剖开，带一气私温。

他跪在那里。

萨姆娃（Sa摸a）的礼仪女被万众拜。是落酋长的女儿。全缀满鲜和月光，等待对她童贞的检验。

我还是想知事情的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