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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4/6)

近的码上。

江风带着粉尘般细小的珠,打着五千多个中国战俘。

“那我们在这儿什么?”有人问。

“等船吧?”有人答。

“不是说船在等我们吗?”

“谁说的?”

“那个汉翻译说的。”

“他说的用!这里又没有码,船怎么停?当然要停在附近码,等咱上船的时候再开过来。”

“那为啥不让咱就到码上去上船呢?”

这句话把所有议论的人都问哑了。问这句话的人是李全有的排长,三十一岁,会些文墨也有脑。李全有从排长睛里看到了恐惧,排长一到江滩上就打量了地形。这是一块凹字形滩地,朝长江的一面是凹字的缺,被三面地环抱。从地下到滩上来的路很陡,又窄,那就是日本兵让中国战俘的双列纵队编为单列的原因。谁会把装载大量乘客的船停靠到这里?不可能。

排长让李全有看三面地的上。那里站着密密麻麻的日本兵,月光照着他们的武,每隔一段就架设着一重机枪。

“这是怎么了?还等什么呢?”

这样的提问已经没人回答了,战俘们有的站不住了,坐下来,饥饿渴使他们驯服很多,听天由命吧。

这样等把月亮都从天的一边等到了另一边,船还是没来。本来冻疼、冻木的脚现在像是不存在了。被捆着绳的手腕也从疼到木再到不存在。

“妈的,早知不该让他们绑上手的!”

“就是,要是手没绑着,还能拼一下!”

“传单上还有他们司令官的名字呢!”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不冻死也要饿死了!”

李全有不断回,看着三面地上的日本兵,他们看起来也在等待,那一机关枪是十足的等待姿势。从月亮和星辰的位置判断,这是三更天。

过了四更,中国战俘们多半是等傻了,还有一些就要等疯了。伤员们你依我靠地躺着,有的是几个合盖一件棉大衣或棉被,此刻都哼唧起来:三更的寒冷连好好的都咬得生疼,别说绽裂的了。只有一个少年伤兵睡熟了,就是王浦生。

此刻王浦生打盹的地方离李全有隔着七八个人。伤员们得到一项优待:不被捆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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