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列前茅的小梅。她让一个着像吴总这样翡翠戒指的男人的手，把她摘走了，如同摘一颗鲜艳滴的果。

“…听起来怎么样？”董丹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吴总刚刚问了他什么，他却一个字也没听见。在座所有的人都面惊讶。吴总想必是说了什么令人兴奋的建议。

“如果你没有完成咱们的约定，我就把公寓收回。”吴总说。

原来是这么回事。吴总让董丹住他们的公寓，条件是他得完成一个大篇幅的报导，登在报纸上。董丹上想到，这样一来他就不必继续宴会虫的危险生涯了。他可以让小梅得到她这辈一直缺少的东西：一个真正的住宅，带真正的厨房、浴室，还有柜。她再也不必站在凳上，握着帮他冲澡，也不必蹲在下的解手。这个吴总原来是个慷慨的人。

“吴总，您太慷慨了。”董丹“什么时候方便采访您呢？”他不想急迫的样。他取自己的小笔记本，假装检查着行程表。“明天下午，我倒是有空…”

“我城里还有好几个楼盘，全都是上亿的投资。有时候我老婆唠叨我，说我是娶了住宅工地而不是她。”他完全没理会董丹的问题。

冷盘给撤下的时候，吴总叫来女服务员，要换掉原先的菜。这些菜都太普通了，有的也太油腻。这家餐厅有什么独特的招牌菜，让人吃起来过嘴瘾。而不会上撑饱肚？

女服务员笑着说她会请大厨想办法。

“在全中国，我已经找不哪家餐馆还能让我惊喜的菜来了，全都缺乏想象力。”吴总说。

这顿席总共上了十六菜。吴总在手机上说话的时间比吃东西的时间多。当他看见电话显示是他认识的号码，他立刻冲到一边，背过脸，一只手遮住嘴，脊梁上都是调情的切表示。上了最后一菜，女服务员故作神秘地微笑，众人忙猜这菜是什么。吴总仍然背转着，继续在手机上说话。客人们等着他说完好来试吃这菜。充满好奇的静默当中，吴总的悄悄话清晰可闻。

“乖乖等着我？啊？…”他说，手捂住手机和嘴。在窗透的光中，他的翡翠戒指剔透晶莹。那是一只贱的手，屠夫或是条客才会有的一只手。

他一回到饭桌，便盯着这一新菜。

“这是什么？”

“给你惊喜的呀。”女服务员说。她知绝大分时间，她可的笑脸可以让她不受刁难，特别是用来对付像吴总这样的男人。

“你就告诉我吧。”

“鸽。”

“这算什么稀奇味？”他脸一沉“它们一也不稀奇，可是贵得要命！你们这里是什么黑店？来你们这儿的客人都是钱多得发霉了吗？”女服务员不由得朝门退了几步。她望着每一位客人，企图找到目击者为她作证。董丹的睛转向别。

“可是，您不是叫我事先不告诉你…”小姑娘里充满迫的哀求。

“我不喜服务员跟我回嘴。”吴总。

“对不起，先生…”

“这还差不多。”

“谢谢…”

“你得学会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