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企图把董丹拉走，却没有成功。

“我们可要叫警察了。”她威胁。

“我们还要叫警察呢！最好把记者也叫来，趁着你们都还在这儿。”有人喊。

董丹拉着小梅终于穿过人群了办公室。其他的销售人员都下班了，他们在沙盘模型旁边坐下，好好又端详了一阵这些模型所代表的丽远景。

“请用茶。”王小，拿来两个装了茶的纸杯放在沙盘的边缘。“我知听起来很混，不过政府的政策也一直摇摆不定。对于土地租约从来也没有一个清楚的法条，百分之九十的郊区住宅承建商都遇到了像我们这样的问题。”

董丹目不转睛地盯着模型。

“我再给你们两折。”她说。

“什么两折？”董丹问，皱起眉，在宽边镜后的睛瞇了起来。他不知自己在王小中，看起来有威严。

“折扣。”

“你说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搬来呢？”

“如果你们自己装修的话，随时可以搬。”

“我以为这个价钱包括装修。”

“是包括，不过那得等到明年夏天…

她的手指捷地在计算上敲打，然后告诉他们这是比还甜的好买卖，一下又省了几万块。

“你们每个月的揭不过一千三百块。”她说。“如果你有稳定的工作，所有的银行都会来争取你。您是什么工作的？”她看看董丹又看看小梅。

突然一块砖打破了窗玻璃，落了办公室的地板上。王小把沙盘拖到了角落里。外的天渐暗，群众叫嚷的声音更响了。

“不用担心。再过十分钟，他们就会走的。”王小说“那时候他们该饿了。有的时候，连续剧不好看的话，他们饭后还会再来闹一会儿。您是在大学教书吗？”

“我的工作不固定。”

“不固定？”她说，睛直直地看着他。“你能不能找个开公司的朋友，什么公司都行，无论多小一家的公司，只要他能帮你开一个在职证明，列你的月薪。比方说他能证明你在他那儿挣五千块一个月什么的，剩下的事情你就甭了，我会帮你理。”

“一张证明就行了？”

“还要有公司的营业执照。你有这样的朋友吗？”

董丹想到了那个专门伪造文件与证书的家伙。他可以给兴打个电话，请她帮他拉个线。

“我有，两天之内我就能拿到。”董丹。

他们要走的时候，地上已经有五块砖了。抗议叫嚣已经结束，正如售屋小的预言。董丹掏一张名片放在桌上，一把杯里的茶喝净。

“噢，原来您是一位自由撰稿的记者呀！”王小喜悦地嚷着“你为报纸、杂志写文章？”

董丹了。小梅看看他，一脸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