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苦笑：“我没和他闹，是他要和我闹。”

齐之芳继续说：“之前听老肖跟我说，他们单位盖了两幢宿舍楼，有个人听说自己分不到房，服了毒。还有发匿名信的，说假如分房不公平，他就把新楼着，分房的一个有天夜里被人拍了板砖，到现在也查不是谁的。消防总队转业军人多，大分都是直，他们几个领导怕房分去反而会事，脆把批建好的房压下来，准备抢盖第二批楼房，然后把两批房一块儿分。”

“假如他们单位想拿到这块地，没关系啊，比我的价钱就可以。”齐之芳拉拉杂杂虽然说了很多，但世亮的回答却只有这一句话。

齐之芳知事情不可能这么简单，她继续追问：“那万一你再往上加价呢？”

不想世亮微微一笑地答：“不是万一，我一定要加价的。”

“这有什么意思呢？他们是政府单位，比经济实力，你肯定比不过他们！”齐之芳试图通过自己的理由劝世亮放弃。

世亮却傲然一笑，：“芳，他们层层官僚，一件事批下来，半年一年过去了。加一次价就要一年半年的话，你想卖方愿意这么跟他们耗吗？”

齐之芳不语了，她明白世亮在行动前已经把所有的可能都想好了。

世亮见齐之芳不语，便接着：“正因为他们是政府单位，选择余地比我大得多，老肖为什么盯死这块地？这在我经济承受能力之内的地并不多，老肖应该明白这。”

齐之芳抬起看着世亮，她一时无法判断世亮说得是否有理。

“你跟卖方开始谈判的时候，对方告诉你，他跟老肖签了意向合约吗？”齐之芳问这个问题纯属是为了让自己在良心上好过。

世亮耸了耸肩。

齐之芳继续问：“所以你压儿不知你的竞争对手是老肖？”

世亮一字一句地答：“我当然不知！”

听完世亮的回答后，齐之芳再次陷了沉思。

走到家门，齐之芳看到一个特大号的椭圆形西瓜。齐之芳慢慢走近，用手轻轻拍了拍西瓜。她知肖虎今晚肯定来过了。

齐之芳趁着天空中皎洁的月光把西瓜放在自己的厨房棚里，然后了厨房，在踏过厨房和家门之间一米不到的月光后，她轻轻地推开了家门。

走家门后，齐之芳似乎为了让睛适应黑暗，自己在门站了片刻才试探着往前迈了一步。不想就算她如此地蹑手蹑脚却还是惊动了躺在屋里的大女儿王方。

“妈。”王方从帘后面披散发地走了来。

“还没睡呢？”齐之芳怜地摸了摸王方的。

王方小声回答：“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小天睡着了？”齐之芳边说边摸索到柜前面，拉开柜门，把连衣裙挂了去。

“睡得跟小猪似的！还直打鼾！”只有说起儿时，王方才会久违的笑容。

齐之芳随问王方：“你肖叔叔什么时候来的？”

“肖叔叔？没来过。”王方一脸的迷惑。

“那个西瓜是谁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