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齐母夹了一筷的菜放自己的中，边品味着菜的味，边呵呵笑：“我就是喜李长这样的人，一回来家就不拿我们当外人。不过，本来也不是外人，我们儿跟李长是多年的同事——”

李茂才没接茬，闷继续喝酒。

“李长，你尽喝。我们旁边就有一家卖烟酒的小铺，开门开到夜里十一呢。喝完这瓶，我让王东再去打散装的白。”齐之君说完便掏零散钞票，从里屋叫了王东“王东，到楼下那个小铺，帮舅舅去打酒来！”

从屋里应声走的王东，慢慢磨蹭到桌边上，接过钞票，看了李茂才一。他的手里全是因为张的汗。

“还不快去。”姥姥的一句话，让王东如蒙大赦。

王东飞似的跑了门外。

李茂才又下一杯酒，把酒盅重重往桌上一拍：“齐之芳，你来！”

齐家老两惊慌地对视了一。

齐之君的脸上也是一阵恐惧。

“齐之芳，来！齐之芳，你以为这么躲着，就能躲过去了？你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你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李茂才又是虎吼一声。

“李长您喝超了！你不记得我告诉你了吗？我妹妹不在家——”齐之君心一横决定在今天将谎言行到底。

“你告诉我的全是胡话！”

“妈，劳驾您给李长盛儿粥，喝了能稍微醒醒酒。”齐之君打了个哈哈。

“用不着！我没醉！”李茂才边说边挣扎着想站起来，谁知在酒力的作用下，他到底还是一又跌坐回椅上。

“齐之芳，来！没脸见我了吧，啊？有脸你为什么不敢来啊？”

“长，您可真是醉得不轻！”齐母脸铁青地厉声。为齐之芳的母亲，齐母决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面前侮辱自己的女儿。

齐父则被前的这一幕惊得目瞪呆。在醒过味来后，他站起，开始自顾自地向东卧室走去。“我惹不起还躲不起吗？”齐父在心内又是一声叹息。

“你们！”

不想李茂才却显然不愿意就这样放过准备躲卧室的齐父，他指着齐父大喊大叫：“你们一家都搞谋！全都包庇齐之芳！窝藏齐之芳！”

“谁窝藏她了？您看看，咱们家就这么大个地方，她那么大个人能往哪儿藏啊，要不，您搜查一下？”齐母“啪”的一声跟李茂才拍了桌。

“我不搜查也知她藏在哪里！”李茂才红着仿佛要淌血的睛狠狠地环顾着四周，然后哈哈大笑：“你们这样作风不良的家，就是不德的家！你们助长女儿的歪风邪气！一个没德的娘儿们，脸好看什么用？齐之芳，你别藏在那儿了！来吧！我军优待俘虏！”

瞬间，李茂才晃着挣扎着站了起来。

齐之君张地一把拉住了他，试图继续打虎：“李长，您怎么没量啊？我还当您有五两的量呢，您看，我们三个人还没喝下去五两。别喝了，别喝了，咱们喝粥吧。”

李茂才却一甩胳膊，猛地挣脱开了齐之君拉着他的手，步履蹒跚地往厨房方向走。

“齐之芳，人要有良心、有德，啊？女人更要有德！”李茂才的声音里此时已带有哭腔。

齐之君和齐母使了吃的力气才终于拉住了李茂才。

“她就是明着搞对象，暗着搞腐化！齐之芳同志，你的德哪儿去了？泻肚泻去了？”李茂才“啊”地狂叫了一声，话说得越发糙歹毒。

“李长，您这么个领导，怎么说那么难听的话！”见李茂才这样堵着自己的家门，恶心自己一家人，齐母彻底火了。齐母发狠地推了李茂才一把，将李茂才推了一阵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