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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理想之光(4/6)

生得多的家都踊跃把孩送到岩运队。这样除了减少吃饭的嘴,还能得到一份军饷补贴。

曾焰说,大同学校课程与国内差不多,天天早读书晚自习,文劳德育,一样都不缺,中考大考,照样把学生撵得跟风车一样团团转。但是有一区别,这里使用的教材全来自台湾。比如语文的启蒙课是“三字经”:“人之初,本善,相近,习相远…”使用繁字,而不是大陆学生习惯的第一课“主席万岁”、“共产党万岁”

我问曾焰:你是唱着《东方红》长大的,你对台湾教材适应吗?

曾焰想想说:也没有多大障碍。都是中国人“三字经”源远长,在古代文化中能找到源,所以心情很平静。

台湾教材都是翻越千山万,经空运,邮递,然后再由帮运山里来,所以教科书是公共财,每当学生读完一门课程,书本就被留给下一届新同学。杨林是个好先生,他年年都要受到校方嘉奖,虽然他不方便,他还是喜同学生一起打篮球,游戏,周末带他们上山野营,讲解有关动植的科普知识。他的同事,昆明知青杨飞回忆说,杨林充满朝气,讲课生动,受全校师生的和尊敬。

这时的曾焰边教书边开始酝酿她的第三乡情小说《在那怒澎湃的地方》。满星叠表面十分平静,风光如画,鸟语香,尽国际环境变幻莫测,金三角到都在打仗,但是台风中心总是平静而且安全的。事实上这是一假像,生活中常常会有许多假像蒙蔽我们的睛和大脑,等到我们看到假像戳破,残酷的灾祸就像陨石一样已经降临上。

1981年岁末,一百多里外的大谷地发生激战,很快传来消息,国际缉毒组织一名军上校被打死。金三角天天都要打仗,这是一个战争的世界,所以这个消息并没有影响满星叠的正常生活。太照样升起,农民照样日而作,日而息,学生照样背起书包上课,学校书声朗朗,男女先生照样教室讲课,像园丁心哺育幼苗。日,平静得连一丝旋涡的迹象也没有,我想如果不是一个可怕的早上,黑云突然遮盖天空,战争猝然降临,对女教师曾焰来说,她的一生也许是另外一模样。命运往往是被灾难改变的,不是通往天堂还是地狱。

一瞬间,她的幸福家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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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焰说,她了一个梦,先是家里客厅倒塌,接着一架飞机冒着黑烟从天上掉下来。她想不明白客厅为什么突然垮掉,而那架飞机又为什么不好好地在天上飞,非要栽下地来?可是还没有等她想明白,却看见丈夫杨林驾着一辆车得得地从山坡上冲下来,杨林酷运动,可是平时并没有见他赶过车呀?正惊讶间,车从她边冲过去,她大叫杨林你等等我,没想到丈夫一回,却是个可怕的骷髅…

她大叫一声,惊醒来心噗噗直,吓冷汗。

一位姓郑的昆明籍女教师也有不祥之,她在满星叠河边洗衣服,看见傍晚的山谷里风惨惨,一片黑雾翻而来,吓得她赶快躲回屋里去。后来她认为这是一天象,一血光之灾的预兆,关键在于,当时并没有人读懂天地玄机。郑老师现已退休,在金三角小城(又称夜柿)安度晚年。

公元1982年元月21日,太刚刚从东边山上生机脸来,这是金三角山区一个草木和鸟语香的清晨。学生照例集中在场上行集训导,然后依次教室上课,而曾焰则坐在自家门改作业,她看见自己五岁的小女儿绮绮在草地上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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