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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ldquo;反攻云南r(7/7)

前那个黑的清晨,李弥从西昌机场起飞去与他的队汇合,但是失败的命运无情阻断了他的希望。这位国民党将军无法在大陆任何一机场降落所以只好只飞往台湾。我从一万米空鸟瞰大地,红土原像一只制作糙的沙盘躺在我脚下,这只古老沙盘已经存在了亿万年,而我乘坐的飞机则像一只渺小的星,在永恒的时间和空间纬度上匆匆划过。

我的采访是从原昆明军区离休李老开始的。1951年李老职务为军区作战参谋,参加过制定围歼国民党反共救国军的全作战计划。

“…年初军区有情报,境外国民党残可能对边疆地区行大规模窜犯。到三月下旬,敌情就陆续传来,逆(李)弥残约有一万多人蠢蠢动,将于近期分路窜犯国境。”李老是陕北人,虽然到南方生活大半辈,但是一乡音未改,一如既往地把“李”说成“逆”“我”说成“额”

“4月,第一敌人在南路现,来势很凶,目标是勐连,景洪。额(我)们开始判断有误,注意力被引到南路。加上下面个别队领导犯了急躁主义,以为这是敌人主力,想立功,没有等把他们完全放来就冲上去,违背军区首长诱敌的指示神。敌人本来就是佯攻,你一打,他就缩回去,跟你玩‘敌额(我)退’的游戏。直到4月下旬,敌人主力才真正现,他们的目标是临沧和思茅。当时分析,敌人还有没有更大的作战意图?他们只是一般扰还是真的打算在云南建立据地?他们还有没有别的战术目标?

“军区首长多次指示:不要急,把敌人放来,放一些。放长线钓大鱼嘛。额(我)们采取一些主动措施诱敌,希望敌人再向东前,最好是临沧和凤庆,这样额(我)们就有把握关上门,把他们全歼,除去境外一个毒瘤。但是敌人很狡猾,始终不肯上当,相持两个月,敌人时时退,逆(李)弥缩在耿、双江一带,也搞发动群众那一,当然是欺骗蒙蔽觉悟不的群众。”

我问:“你们后来查清楚敌人意图了吗?”

李老笑着说:“反攻大陆呗。蒋介石要他反攻,逆(李)弥又不能违抗命令,可是他反攻又怕被额(我)们消灭,所以就来个消极怠工。”

我说:“从客观上讲,李弥反攻起到什么作用没有?”

李老沉思片刻回答:“恐怕不能说一作用也没有。为防备国民党残窜犯边疆,中央军委把原定朝作战的第某某、某某军都留下来,这就是一牵制作用。另外逆(李)弥把滇西、滇南分散的蒋残匪和反共势力纠集起来,起到了壮大队伍的作用。”

另一位离休老人彭荆风是我尊敬的前辈作家,老人看上去面有些倦怠,但是神尚好,思路捷,记忆力惊人。他对过去发生在西南边陲的几乎所有事件都了如指掌,说起话来仍然带有江西老家音,语气果断勿庸置疑。

“1951年我在连队当文化教员,那时候我还是个十八九岁的小青年,投革命队伍,情似火,整天不知疲倦。国民党窜犯大陆,云南边疆是重地区,当时打了那场很有影响的耿、双江战斗。我并没有直接参战,而是后来接了许多战斗英雄,又队和临沧地区采访。生活是创作的源泉,火的生活育了我的创作灵,所以我一气写了两个电影剧本,还有一些别的作品。”

我问:“您认为您的作品反映了生活的真实吗?”

彭老毫不迟疑地回答:“是的,至今我仍然持这样认为。当时刚刚结束内战,民心向往和平安定,渴望建设家园,共产党有充分的信心挑起建设国家的重任。国民党反攻大陆是一不得民心和逆历史而动的举动。”

我说:“据我的采访,1951年的战斗没有达到全消灭敌人的预期目的,是否可以认为是一场不成功的军事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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