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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ldquo;反攻云南r(6/7)

。还有情报说共产党政府机关也开始向大理撤退。一些将领和幕僚认为共军主力被调到朝鲜战场,后方空虚,正是长驱直的大好机会,有人甚至乐观预言,半个月收复昆明,打败共产党只是一个时间问题。好像前途一片光明,共军不堪一击,需要的只是攻。

李弥稳坐钓鱼台,不为人言所动,对大好形势视而不见,本不理睬下的焦急心情。他安之若素,每天与幕僚品茗论,谈棋说画,好像他不是来打仗,而是来游山玩一样。许多急于打回老家的国民党军官都沉不住气,猜不透老长官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连师长李国辉也蒙在鼓里,跟别人一样着急。

糊里糊涂过了十多天,一个没有月亮也没有乌云的夜晚,星星在天空闪烁,李弥走他在耿县城的指挥,骑上心的东洋大白,率领一行下和随从直奔猛撒机场。当他们翻过山坳,一个前所未有的灿烂景象突然像银河落九天一样展现在他们面前。黑夜沉沉,机场燃起熊熊火堆,将山间平地映得如同白昼。士兵戒备森严,骡集合待命,树丛中隐蔽着大批民工。不久天空响起隆隆的达声,一架没有国籍的制飞机飞临人们,这只黑鸟在天空低飞盘旋,沉重的呼响彻夜空。许多国民党官兵呼雀跃,他们激动万分,以为几年前抗战大反攻的辉煌场面将在猛撒重演:大的舱门打开,全副武装的空降兵和坦克大炮源源不断地从飞机肚里开来。

可惜时过境迁,飞机只投下几只降落伞就慌慌张张飞走了。人们找到这些挂在降落伞下面的木,箱里躺着国武和弹药。不怎么说,这也算个期待,国人没有来,但是国武来了,抗战八年,大后方不就是靠着国援助持下来的吗?民工忙碌起来,帮将这些从天而降的大箱分解开来,驮上牲,然后运回金三角大本营孟萨去。当然这仅仅是个开始,此后两个月,没有国籍的神秘飞机常常夜间光临猛撒机场,将各各样的作战资空投下来,有次还投下两名国情报军官。值得一提的是,这些武大多是军二战中使用过的枪炮,国人用旧武支援盟友也不是什么新闻,何况是无偿支援。

直到这时,军官们开始省悟李弥肚里的算盘。有一天钱运周对李国辉说:“什么反攻大陆?我看叫反攻台湾,或者反攻国更好。总指挥在同台湾易,我们都是他的。”

李国辉吓了一,连忙制止他说:“老弟,咱们都是军人,传去就是谋反罪。再说长官不依靠国不行啊。”

钱运周叹:“师长,我敢打赌,咱们这辈是不要指望打回老家了。你没见总指挥在积蓄他的家当么?好容易积攒的家当舍得同共军拼?…唉,反正当兵吃粮,脱了军装也饿不死,他个鸟!”

钱运周的话不幸而言中。当隆隆作响的飞机将装备一个标准军(三万人)的式装备空投下来之后,李弥不是宣布昆明而是立即撤退,将主力队从双江和耿县城撤到国境上,作随时准备退国境的姿态。这真是一场莫名其妙的战争,西线无战事,大家好像彼此谦让,而让战局以外的人摸不着脑。当台湾和西方舆论大肆渲染胜利,把这场有名无实的反攻云南炒得沸沸扬扬时,李弥却让他的队伍躺在国境上睡大觉,而他自己为了保险,将指挥先期撤过国境十公里。这个谜一直藏了许多年,直到我在金三角采访,一位老者才向我揭开这个谜底:国要求台湾开辟第二战场,台湾命令李弥反攻云南,李弥则讨价还价要求国援助武。最后达成秘密协议,国人同意援助武,但是有个先决条件,就是空投地必须在中国境内,也就是说必须在李弥反攻云南之后行。

这场游戏没有输家,各得其所。

战争演变成一场旷日持久的对峙。战场双方隔着两百公里距离,好像在玩老鼠和猫的游戏。解放军稍有动静,李弥就往后退,解放军一撤走,国民党又恢复原来的态势。几个回合下来,大家似乎都在比赛耐,这就很像一场没有裁判的河比赛,双方都在拖延时间,等待对方耐心耗尽。

对峙第三个月,僵局终于被打破,解放军突然以两师兵力快速运动,国民党残军本是惊弓之鸟,立即向后撤退。这时一个更加惊人的情报传来,令李弥不寒而栗。原来共产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支神勇的队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穿到国民党侧翼潜伏起来,只等乌来,向前一步,这支队立刻封锁国境,切断退路,形成关门打狗的局面。从前那些鼓反攻昆明的军官幕僚此时背上了一冷汗,他们暗自庆幸还是老长官英明,没有利令智昏,否则他们全都了共军俘虏。反共救国军火速撤过国境,为防万一,李弥还将总退过萨尔温江东岸。

只有不识时务的田兴武屈鸿斋们没能逃脱覆灭的命运。他们本来是落民族,为历史挟裹,又为前利益诱惑,因此替汉人李弥了挡箭牌和替死鬼。解放军封锁国境,他们像被蜥蜴扔掉的断尾一样,被毫不留情地扫历史垃圾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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