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我个忙，跑销售么？”

在茂生看来，跑销售对前这盲，等于是登天。

那男人却说：“不敢夸，试一试是可以的，只要老板信得过。”

茂生原是轻薄撩拨，寻开心的，并没有真的以为那个男人会帮他办销售的意思。

却假成真。

那个外省人说，他老家商品经济发达，他又有个很有权势的亲戚在老家经销业务。茂生真要是信得过，他就可以那个亲戚在这边的代理，专门负责李八碗的产品在他老家那边的经销。事情要是得成，他这一辈也就有了指望，老家的人也就要另相看他，不至于得他同女人私奔了。

茂生听得居然有些动。第二天就用托车驮了这个男人回到李八碗。一开，就向殷元中要两卡车“将军宝”价值将近五十万元。

“销到哪里？”

“你不用。”

“付了定金么？”

“你不用。”

“哪个押货？”

“你不用。”

殷元中问了三句，茂生都是一个回答。茂生自然仗的是他老的势，营销原也是他负责的。殷元中也就不问，签了发货单，又让茂生签了经手。

茂生让那个外省人押货，自己不想吃路上的那份辛苦。他心里也是有把握的：你今后的日在我手里，你现在的老婆也在我这里，你能跑到哪里去？

四

事情不像茂生想的那样简单。半个月后，两个司机驾着空车回来了。那个外省人没有跟回来。司机说，车一到指定的地方，就上来许多人卸货。都带了运输工来，货卸完人就走散了。那个外省人说他去负责结算，办货款托收，让两个司机开车先回去。

却再没有了那个外省人的消息。

又过了半个月，茂生把那个外省女人叫到自己房里，三下两下扒光了她的衣服，骑上去。

茂生咬牙切齿地完了，说：

“我要杀了你！”

那个女人说：“你杀了我也没有用，我也是被他拐上的。”

他们是去南边打工的路上认识的。男人贼，女人就迷上了他。男人说，打工很苦，不如狼，找机会赚钱。两个人什么都过：讨过、偷过、骗过，天当被，地当床，无家家，一床毯就裹住一个极乐世界。男的会背诗，会讲故事，不吃饭也让人饱了。这回落到这个省的地界，原是为游庐山的。男的忽然发现，老区、穷地方，对他们反而有更多的机会。

茂生说：“我，你们就是跑到我这里找机会来了？我收留你们，你们就拿我的好心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