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小让李欣给她脱衣服。

“我才不服侍人。”她每次都说。

“我服侍你。”每次李欣都说。但这一次他却没有说，动作则很鲁。

“不来就老不来，来了又急成这副憨样。”

小很甜。

李欣很专注。他忽然发觉小的肤是一有些病态的黄。没法跟桑叶比的，给自己脱衣服的时候，他想。

“怎么回事？”

小有些迫不及待。

“过了一回。”李欣糊糊地咕哝。

“这么想，为什么不早些来？”

“不是来了么。”

李欣闭睛，抱了小，极力把下的小想象成桑叶。

小忽然惊叫了一声，就长一声短一声快活地起来。

每次事后，小就再不说“我才不服侍人”总是地但是细心地抚他。

李欣静静地仰面躺着。屋里很昏暗。从用塑料纸袋蒙的窗上透的夕的微弱光里，飘浮着尘埃。陈年的家和的土墙散发着的发霉的气味。

小在耳边絮絮叨叨地说剧团副团长（就是那位演大的人），怎样有事没事总是寻了来，有时坐到很晚不走，手脚也没放，睛也老是发直，很怕人，她就大声喊房东来，讨问鞋帮绣的样。她还真的给自己了一双乡土气十足的绣的布鞋。

“快收工了吧？”李欣挡住小的手。

“快了！”小喃喃地说，很留恋。

“那就起来？”李欣问，却不等小回答，坐了起来。

小还赖着，把脸贴在他的大中间。

李欣轻轻地但是很决地，翻到床下来。

“我的衣服有人脱，就没人穿了。”小在他后叽叽咕咕。

一切都是既定的程序，只是心情不同。李欣想。

就听到屋外面柴门的响动。

房东死活要留李欣“过夜”在当地人的话里“过夜”有两意义，一是夜饭，一是夜宿。房东的挽留一并包括了两意义。

“空屋有的是，床、被窝也是现成的。你难得来。要不是路教，要不是儿，我请都请你不到。”

“让他死走，死远些，有什么了不起的。”小很气的样。

房东也就更不肯让李欣走了。

吃饭的时候，小容光焕发，像是一盆受了旱的，一下浇足了。

李欣则沉默着，尽量不去看她，腼腆之态可掬。

房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

“真好！天生一对，地设一双。”

房东一去厨房，小就站起来，在李欣脸上狠狠印了一个腻腻的印。

“装什么憨样！夜里不要走。”

“要走的。”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