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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功过千秋(7/7)

即被联调查局的特工严密看护起来。没有新闻记者,没有级官员和将领来迎接他,也没有举行迎英雄的凯旋仪式,只有一名国防上校公事公办地向他转述了总统和总参谋长的问候。

此前,史迪威已经得到警告,他必须对自己的一切言行负责。因为此刻国正在举行四年一度的换届大选,罗斯福总统不想给他的政敌有可乘之机。

一连几个月,史迪威被禁在加利福尼亚的家中。他的行动受到监视,房屋四周有宪兵站岗。为了防备那些无孔不的新闻记者捣,联调查局甚至取消他门的自由。如此待遇使史迪威愤怒到极。但是无论他怎样大发雷霆或者抗议也无济于事,昔日军界那些老朋友全销声匿迹,连歇尔将军也借故不愿见他,他们全都慑于白那个大人的权威。

“天哪!”史迪威在日记中咒骂到“难这群混真的以为我成了杀人犯?!”

唯一使得将军得到安的是同家人的团聚。妻温妮和两个女儿,还有小儿本恩形影不离地陪伴他,陪他在园里散步,给他讲述这些年来家乡的趣闻。到晚上,一家人还有那条叫基尔的大耳狗都围在炉旁,听本恩长小约瑟夫从南太平洋前线寄回的信件。但是无论家生活多么温馨也无法抹平史迪威心中的创伤,他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孤独,更加暴躁。他的开始明显变坏,胃病和肝区疼痛使他不得不住医院。

史迪威被解职禁和罗斯福总统屈服于忘恩负义的中国人的消息还是透到报界。一时国内舆论大哗。罗斯福总统不得不为此专门召开记者招待会。好在竞选已经最后阶段,总统的竞选对手杜威议员尚未来得及抓住这件事大文章,为期三天的全国公民投票就开始了。投票结果,罗斯福以压倒多数第三次当选国总统。

一九四五年元月,连任的国总统解除了对史迪威的秘密禁令,并在白召见他。满面风的总统邀请客人共午餐,并宣布授予约瑟夫·W·史迪威上将“荣誉军团勋章”和“橡叶勋章”各一枚,以表彰将军在中国和亚洲战场作大贡献。有记者当场追问:既然史迪威将军指挥了一场的战争,那么怎么解释将军突然被撤职一事?总统看了一愁眉不展的史迪威,轻松地回答:“哦先生,不是撤职,是召回。我想分原因是因为将军的不大适应那里的气候。”

元月下旬,中印公路全线开通,委员长代表中国政府宣布:把这条国际公路正式命名为“史迪威公路”消息传到国,史迪威名声大噪,再度成为国人心目中的民族英雄。罗斯福顺应民心,不失时机地任命史迪威担任国本土陆军队总司令。郁郁不乐的史迪威始终念念不忘打败日本的夙愿,在他的持要求下,同年六月获准转赴南太平洋战场,国第十集团军总司令,亲自参加了攻日本本土的最后作战。

一九四五年八月,日本天皇宣布无条件投降。九月二日,史迪威席了在国军舰“密苏里号”甲板上举行的受降仪式。这是他作为军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当他看到日本代表重光葵外相和梅津将军在投降书上签字时,一切个人的委屈和辛劳都得到了报偿。

将军心中的伤痕分地得到了抚平。

一九四六年九月二十八日,史迪威突然因健康恶化住医院。医生在他的腹发现多块,确诊为胃癌晚期并扩散到肝脏。医生无法解释一个患绝症的老人何以会那样力充沛地活跃在战场上。政府和军界要人闻讯纷纷赶到医院同将军诀别。当副总统问及病人有何心愿时,史迪威只提一个要求,希望获得一枚“战斗步兵纪念章”人们俱大惑不解。因为在将军一生中,他已经获得过几乎所有重要的国荣誉勋章,但是他在弥留之际却念念不忘得到一枚凡是上过战场的士兵都能得到的这普通纪念章。

十月十一日,陆军长史汀生亲自满足了将军这个渺小的愿望。

十二日中午十一时,史迪威将军在昏迷中悄然去世,享年六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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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哲学家这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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