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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6)

要为我忧心!"

温州外婆家附近,平日安静的巷也突然现了士兵,胡兰成与范秀两人犹如惊弓之鸟,避到诸暨斯家。范秀一路伴着胡兰成逃下来,他满心的抱歉,却还贪恋她的温存呵护。欠债欠得还不胜还,惟有不还。

一九四六年夏初,局势稍稍和缓,有人请苏青去编副刊,条件只有一个,就是要她改名。张玲老老实实劝她说:"现实也得考虑!你去当主编,我也有条路可走!我是不介意改名的,我这名字是一直都嫌它俗气,趁机改了也好!"

苏青显得很沮丧,她办刊那意气风发的神采已经不见了,悲苦地说:"你算好的!有个姑姑给你挡一挡,靠一靠,我这一转,老的老小的小,谁让我靠?现在又这样恶名在外,再嫁也没有人敢沽问斤两,我预备把自己挂在绳上,就这么风了算了!"

烦心事既解决不了,索不再去想,苏青转而关心张玲,问:"有他的消息吗?"

苏青谨慎地问,张玲微微摇,她现在不能相信任何人,苏青的话如雪上加霜:"真是天罗地网要捉南京那帮人,听说周佛海在押解的囚车上,哭得一塌糊涂!他太太也被抓了!"

忧患是这样,张玲还得自镇定。只有单独和炎樱在一起,她的脸才能不掩饰地沉下来,即使炎樱说"昨天晚上蚊在我耳朵边上嗡嗡!我就说,讨厌!兰你!走开。"也不能逗笑她。炎樱坐上张玲公寓屋的一,拿着照相机拍这城市的景象,问:"如果离开上海,我最想念的…你猜是什么?"

玲平直地回答,没有逗趣的力气:"飞达咖啡馆的香卷!"

"那是你最想念的!我最想念你家台,我这么矮,难得可以站得这么!"炎樱突然站起来,下这一层,变成张玲站在。她夸张地叫:"天呀!这真是不能再了!"

玲笑着,一手叉腰,苍苍望着天际。炎樱下快门,她发现张玲瘦到只剩两条细长的,裙松松地挂在腰际飘飞在风中。炎樱知她为情所伤,却没有话可安她。

胡兰成反锁在斯家阁楼上埋首写书,范秀每天攀到阁楼开锁送饭。张玲托经过上海的斯家人带给他烟和的安全刀片,还有信:"你说你在阁楼上,房门反锁,只有秀早晚送饭,你还能自娱是仙人楼居,楼下人寰,我想着只是万般疼惜!你也像是王宝钏,即是破窑里的日也如宝石的川"

东西件件都是张玲的心意,胡兰成却只能端坐默然,无以为报,纵使回信上万般情也终是个空:"我在阁楼,不知人间岁月悠悠,我写《武汉记》,逐日三千字地写去,竟像是重新学习文字,尽写时诚心诚意,却发现写的东西往往对自己亦不知心。但有时写来觉得好,又恨不得立刻拿给你读,想得你夸赞!今晚窗前月华无声,只觉浩浩移,无有岁序甲,真好比是炎樱妙年!又想起了你说的李义山诗句'星沉海底当窗见,雨过河原隔座看',我在忧患中也还幸得有你为我开来一扇窗,使我得以对窗冥思,亦或张望。烟我了,刀片舍不得用,连封纸也不拆动小心放在箱底,如同放在我心底。"

窗外再光华的月,再温的日辉,也与张玲无关,手下没了她的文字,边没了她的人,她一颗心凄凄惶惶,无着落,只是过客一样地倦倦没有神思。

这日,柯灵很兴奋地来找她,开便:"有人想请你写电影剧本!"张玲如惊弓鸟,她为汉的罪名已经搁笔保持缄默一年了,不免狐疑地问:"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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