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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5/7)

是真挚的,我的表白是坦诚的。你不能不动,不能不接受。徽,我不相信,不相信你的拒绝是由衷的。”

“您认为我现在的生气是假装来的吗?”徽音走到志面前,看着他的睛。

“我知,你生气是因为发现自己心里的情与我同样的烈。”

“我心底的事您看得那样清楚?”

“我不是说过吗,我们是那么的相似,我了解你就像了解自己一样的透彻。”志双手抱住徽者单薄的两肩“两个生命的真挚相,就像两颗星球的相会,是千载罕见的奇迹。徽,神秘的幸福之门已经被他人的手杖开了,让我们手挽手跨过去吧。有了,就有一切。我们会像赫拉克勒斯一样有力量,能将庸俗的世界扔得远远的。”他俯下“看着我的睛。看去,看去,你就会看到我的心已经为你而破碎,在一滴一滴着血。”

他用力地摇着她,她在他的手下颤抖着。

她的心也在颤抖着,像一片即将坠落的黄叶。面对着这样如洪般冲涌过来的情,自己能够闭心房吗?她低下了揪住自己的心。挣扎、抗拒。天堂的基地是别人的痛苦。有什么权利去伤害另一颗女人的心?仅仅为了自己的。有了损害,这能纯洁能完吗?纵然那婚姻是无视双方个人意志的产

毕竟维持了六年之久了呵,仍况那个女人是多么的善良、温存、懂事!胜利本就是失败。德上的亏损,心灵上是不会安宁的!

终于,她抬起了,将志的双手推开。

“您错了,徐兄。我不是您的另半个灵魂。正因为我们太一致了,所以我们不能成为相互的补充。我们永远只能平行,不可能相。我们只能有友谊,不能有情。”

“徽徽,你听我说,我们——”

她用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听我说吧。徐兄,您,待我可好?”

他用力地

“那就听我的话,忘了我。”

她说完这话,突然撒向树林奔去。

呆立在那里,依然地喊着:“徽徽!徽徽!”

她奔着奔着,树枝抓了她的发,勾破了她的衣裳。她还是没命地奔着。她绊倒了。她扑在厚厚的落叶层上,再也爬不起来了。

的叫喊已经听不见了。她大声啜泣着。

“我母亲不在我边,大地呵,你就是我的母亲!女儿在向您诉说,您听见吗?”

她向大地一字字一句句地诉说自己的,自己的痛苦。

哭啊,说啊,她准备在这儿哭一辈,说一辈

(二十)

从他坐在沙发里那副如坐针毡的姿势上,从他香烟的猛劲上,从茶几上那杯一也没有喝的咖啡上,从那几本摊在膝前半晌没有翻过一页的书本上。幼仪觉到他心情纷之级。

她有怜悯他。

她考虑了一下,决定在这个时候对他讲自己的打算。她已经想了好几天了。没有别的选择,只有这样。这几天来,她独自一人默默地承受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的大的风暴,想也没有想到的风暴。这风暴对女人来说是够不幸,够痛苦的了。她没有哭泣,也没有吵吵嚷嚷,真的到了不痕迹。因为这算不上是什么丑事,她甚至到这是正常的,必然的,难以逆转的。像一次地震,像一次战争。牺牲者固然凄惨,但能怨谁去?只是来得太突兀,一时难以平静地认命罢了。

她要讲,必须在这个时刻讲。她不知他遇上了什么事,总之与紫信封有关,总之不是舒心事。她不怨恨林小,她还小,她对自己的情意是真诚的。她也并不十分怨志,林小比自己可得多。但是她决定现在讲。这会使他纷的心绪更纷张的神经更张;她会愉快的,她需要这份愉快。她毕竟是一个女人,毕竟是一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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