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站起来，我说，我该给我爸爸打个电话的。

包京生说，我们家没电话。第一个公话亭离这儿两里地。他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他没有解释他们家为什么没电话，他也没有用他的一无所有来嘲笑“将军府”的豪华和奢侈。包京生脱了大的外衣、校服，显得很悍，扭扭腰杆，腰杆有弹。他说他们家没电话，他说得若无其事，这让我的脸烧乎乎的，我想起爸爸正坐在黢黢的屋里消磨着时间，心里就婆婆妈妈地酸起来。爸爸每天都要对我说，你晚了我就自己吃了，我喜吃方便面，我就吃方便面吧。

我已经嗅到方便面的味了。包京生从厨房来，手里端着两大碗方便面。他说，今天是立夏，我请你吃葱烧面，好吃看得见。

我说，我还以为今天是冬至呢。我的脸在发烧，我把脸埋碗里，汽就把我的脸藏起来了。我呼噜呼噜地把面往嘴里刨，也就是眨眨的时间，我把一碗面和一碗汤都吃完了。抬了，才看见包京生还端着面碗站在沙发前。可怜的包京生，我赶把我边的衣服被褥推了推，把那个坑刨得更大一些了，我说坐吧，你坐下来吃。

包京生坐下来，他说狗的好吃看得见，委屈你了，几个小疙瘩。包京生的客气让我羞涩起来，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这么羞涩过，就像可怜的包京生从来也没有这么客气过一样。我想说什么，忽然打了一个嗝。但嗝只打了一半就打不来了，那气就在我的里窜来窜去，上不来也下不去，得我泪汪汪的，难过得不得了。

包京生问我，怎么了，我的大小？

我扭怩了半天，连我都不相信，我也可怜地学会扭怩了。我指了指肚，我说有气…。

包京生把碗放在地上，他说没事没事，没事的。他左手把我的揽来放在他肩膀上，右手却从我的衣服下摆伸了去。陶陶多少回想把他的手就这么伸去啊，我死也没有让他得逞过。包京生就这么自自然然地钻去了。我不知为什么，我就这么由着包京生。我由着他，是因为我不舒服，他呢，他像个郎中似的，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衫，把手搁在我的肚上轻轻地。跟一只球一样，旋着，着。他的手真大、真厚、真有力又真贴。谁想得到他的手会这么贴呢。那气就顺着他的手掌，在我的肚里慢慢转顺了，哧溜哧溜着要往下沉。我忽然想叫一声不，但是那气已经钻来了。我放了一个，长长的，把我舒服得不得了。我羞得把都要缩脖里去了。包京生拿左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他说，我，有什么害臊的？

我不说话。包京生的手就慢慢退来了。可它退来，却挑开了那最后一层棉衫，又摸了上去。他的手摸着我的肤，糙的，砂似地挫着我的。这是第一次有男孩这么挫着我的。我没什么觉，我只是觉得累得慌，我靠着包京生，就想这么睡过去。他的手又在我的罩下停了停，他说，风，睡吧，就当没我这个人。

我闭着，呸了一，那你现在在哪里？

他的手从罩下边挤去，把我的xx全覆盖了，覆盖得就像什么也没有了。

我说，你都是这么女孩的吗？

他不说话，拿手挤压着我的脯，挤压得我的xx平得什么都没有了。他说，疼吗，风？

我确实觉得疼，但我没说疼。我说，它们很小，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