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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5/6)

意思是,不要臆想,不要绝对肯定,不要固执僵化,不要惟我独是。我这列主义理论家为什么推崇孔孟一?古为今用嘛。

这一幅,比上一幅写得好。“志不者智不达,言不信者行不果”这不是儒家的了,这是《墨·修》一文中的。有人喜吗?

这一幅“敬慎无忒”这可又是法家的了,《》中的。严肃谨慎就不会差错。怎么,老周,你对这些都不兴趣?你说什么?要是不退休就兴趣,退休了这些为人世之就都不讲了?

法家的再来几幅,代表人韩非的。这一幅:“不知而言,不智;知而不言,不忠。”怎么样?可以当咱们修养的座右铭嘛。老曹,你在报社,敢不敢用这句话当题目来篇文章啊,啊?哈哈哈。

再来这一幅:“时移而治不易者”这句话简直是辩证唯主义的策略学了。老周,开你个玩笑:你老老实实学好这一条,要跟上形势。政策是要随时间推移而变化的,要不国家就了。再写这一幅吧“循天则用力寡而功立。”怎么样?你们说我喜法家?搞政治,还是法家的东西最有用吧。

好了,不来法家的了,看这一条“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对了,这是老的,都知。再写这一条,还是老的“有无相生,难易相成。”怎么样?古代辩证法。

好了,儒墨韩老,中国古代四大家的就都有了。

“你还是对法家的最兴趣。”曹力夫笑着说。

是。照我看来,以法家思想为主,兼收儒墨老的东西,再用列主义对其一理,予以现代化,古为今用,这就是治理中国的全办法。你们好好想想吧,我说的是事实,是真理。而且我相信:以后的历史将证明我刚才的结论。

老曹,你们说我是怀大志的大政治家?不敢当。

他笑笑,饮了一杯酒,转过眉心,目光冷毅地、锥一样尖锐地凝视了一会儿,提起笔,用最奋发苍劲的笔法写下一幅横幅:“古之立大志者,不唯有超世之才,亦必有韧不之志。”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停了一会儿,又提笔蘸墨,用斗大的字写下了第二幅:“天生我才必有用”…

立桥一直半垂着帘闷吃闷喝。鲁鸿的一摞钱,江岩松答应帮助调回来,都没有引起他的快乐。酒浇得他满脑是迷糊的苦闷和苦闷的迷糊。

看人家过得啥样,自己活成个啥样。低三下四地求人,低三下四地收人家的钱。想推辞不要了,手还是一收下了。没脸。自己这辈活得真没意思。这辈什么都赶上了:“文化大革命”被抄被斗,到农村队受再教育,招工时咽下自尊心去送礼磕、走后门,上不了大学,回不了北京,晚婚,计划生育,调不上工资,最后是老婆离婚。…多少年一直憋着气想混个人样来,混什么来了?三十多了,既没成家,也没立业。只有吃饱了混天黑。

说得意的事?我他妈的没得意的事。没有就是没有。

满屋的人看着他,都有尴尬。鲁鸿笑了笑,开玩笑:“我就不信你没有,谁的命都有个起落。”

我有什么得意的事?今天你送了我钱,江岩松说帮我搞,这算我立桥得意的事,行了吧?

“你怎么这么说啊?太不够意思了。”鲁鸿说。

我怎么说?我自己活得没息。要你们可怜我,帮衬我。我有什么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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