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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3/6)

。我提议再加个话题:每个人同时必须坦白代一个自己最坏、最见不得人的心。对了,暴恶。你们一个个都敢不敢?

什么,让老先说?我不敢说?我怎么不敢?我就是准备说才提的儿。我说。

我他妈的坏可多了。告你们一个,我没事了,最的是什么?就是去坐公共汽车,专拣最挤的车——舞会散场的、电影院散场的——坐。什么?在车上挤女人。对了,看见漂亮女人就上去挤,从背后挤她、蹭她,从正面挤她、蹭她。她瞪不瞪,装没看见。要是周围都是女的,碰见女学生群,就左右的挤,挤一个换一个,品品各。鲁鸿,你说我什么?说我饥渴?我不饥渴,边有情人时也这样。这和正儿八经搞女人是两回事,各有各的味。你说我暴得够坏不够坏?告诉你,这还不是我要说的正经题儿呢。只不过是我的一铺垫。

我还有一个更坏的,就是报复。你们遇到有仇有恨,怎么报复?以,以牙还牙?我呢,觉得这报复都不狠毒。不解气。我觉得最有力的报复是把他老婆搞到手,让他当王八、绿帽。这才是最毒的报复呢。怎么样,我这心坏到家了吧?

人都坏着呢。什么文章,什么小说,写的人都是假的。就像你们平常在社会上,都没装样,都没演戏?都假着呢。哪个人没坏得透的心?都藏着,不敢暴。要是人人都暴来,你们可以想想,比全世界所有的都厉害,保证能把地球炸碎几百遍。

“谁坏,也没像你坏得那么邪门。简直是恶。”鲁鸿笑着说。

我看都差不多。不过,我相信人的坏都是后天的,这我就能证明。我的坏,就是刚上初一开始的。我每天偷我老的《参考消息》看,那阵“参考”只有能看。有一天看到一篇文章,评介希特勒和他的《我的奋斗》,有几句话给我印象极:一句,人类社会就是生存竞争,一句,自私是生存竞争的最大动力,最后一句,最有力的人往往也是自私心最发达的人。他妈的,我一下觉得发现人生真谛了。后来,我到找来一些书,越看越相信这一条。你们知我开始怎么自觉地学自私吗?说来你们别嫌腌臢。自从看完那篇文章那天起,我上完公共厕所,再也不拉冲了,起来就走。拉冲,那拉把上保不住有细菌脏我的手,不拉,臭了也是熏后来的人。好好,嫌我说的腌臢,我不说了。你们谁接着说?一件最得意的事加一个最坏的心

刘尧坐着还比别人,左右看人自有些居临下。他很想说些有分量的话。可是眉了,脑却发木,也不很听调遣。那想教训人的劲儿都注到目光里了,不满地转来转去扫视着。

江啸就知炫耀他的书法;周昌石就知说大话;曹力夫就知呵呵笑;郑重就知不停地吃,不停地叨唠;华茵就知闹…他们都喝醉了,一都不清醒,浑浑噩噩。只有他清醒。他冷冷地看着他们。

前模糊了。他这是在哪儿?

他在北京中医医院的平房院里,等着看病。他站在台阶上,利用这时间起站桩气功来。两膝微屈,两手下垂,气沉丹田,静了。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人们都没注意他,在院般来来往往着。三十分钟过去了,他仍然一动不动地站着,周围的人仍然来来往往着。他突然升超尘俗的、以静观动的特殊境界。他好像是座雕像,好像尊神,看着凡间的忙碌。人们是那么匆忙,那么焦虑,奔波着各自的事情。他想到大同云岗那座十几米的石雕佛像,自己好像与它合为一了,以它的目光居临下地观察起去的凡人了。都在忙什么?

他看到自己也在下面忙碌的人中匆匆走着,人总要有所追求吧…

席志华酒喝得最少,有些酒意,但还保持着清醒。一个女人坐在男人堆里,能得到充分的信任和友谊。男人对女人往往不存戒意。倘若女人们坐在一起,或者男人堆里有第二个女人在场,她的神经就不会这样松弛舒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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