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赖地要事，人家协会里的人不讨厌你呀？”小华不耐烦地说。

“你说的什么——你？”黄公愚顿时大怒。

小华回看了他一：“我没说什么。”

“都像你这样吊儿郎当，中国就完了。”黄公愚气得拍着沙发扶手。

小华不屑地看了看他：“爸，都像你这样正经，中国才完了呢。你那纯粹是瞎正经。”

“你，你，你给我。”黄公愚指着儿吼。

小华显然没料到父亲会发这么大火。他站起，关上电视就往外走。

“从今天起，不许你我屋。”他怒气未已地冲着儿的脊背喊。

夏平来了，劝：“爸，你又火什么呢？”

“你看看他像什么样？”

“爸，快别生气了，协会里来人了。”

“简直不成统。”他一下有些清醒了，又找补骂了儿一句，手忙脚地站起来“来了几个？都来了？让他们啊。”

“我这不是来了吗？就我一个。”有人嗓门洪亮地笑。

来一个微胖魁梧的人。是魏炎。

黄平平是又亲又冷淡，又温柔又泼辣，又嗔又持重，让顾晓鹰馋劲儿直往上长，心中直发，中直咽涎。黄平平一直在忙着大家的事，整理账本，计划经济，帮助祁阿姨安排中午包饺的馅儿，里里外外不得停。顾晓鹰就一直搭讪地坐在她房间里。黄平平来了，他就笑着说几句话，黄平平去了，他就无聊地翻一会儿书报，也不知过了多久，黄平平又忙忙碌碌地来了。

“你还没走哪？”她看了顾晓鹰一问，又忙着寻找她的东西。

“我一直等着你答应我呢。”顾晓鹰说。

“答应什么呀？”

“一块儿去玩啊。要不我在这儿磨什么？”

“我今天没时间，你没看我忙着呢，待会儿还要张罗一家人包饺。”

“我也和你们一块儿包吧，要是允许我凑闹的话，我也在你们家吃上一碗饺，然后再一块儿去。”

“中午这么，不休息了？”黄平平稀里哗啦地翻着东西，看也不看他。

“在北海公园里找个树下的长凳，一边聊着，一边就可以靠着懒一会儿嘛，要不，把船划到岸边的树下，在船上歇会儿就行了。”

“你就非今天去不行？”

“怎么？”

“那你找别的姑娘去吧——你不就是对漂亮姑娘兴趣吗——何必非找我不行？”

黄平平的嗔笑揶揄更惹得顾晓鹰捺不住。看着黄平平那小的转来转去，看着她那可的小手上下翻动，他真不知该怎么着好。那双手东翻西翻到他坐着的桌旁了，一发香直扑他的鼻，他在一瞬间生一死劲儿，一把抓住黄平平的手，一边着一边用力晃着：“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

“松开手。”黄平平并不气恼，只是有些嫌麻烦地着手。

“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

“哪有这么厚脸的？”

“我就是厚脸了。”顾晓鹰抓着她的手不放。他发现拿这死劲儿，倒是对付黄平平的好办法。

黄平平站在那儿脆一动不动了，手也停在他手里不再往外挣了，脸有些不兴地放下了。“你松开。”她冷冷地说。

顾晓鹰看着她的表情，讪讪地松开了手，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你还够矜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