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不让你走。”

“你起来。”康小娜大声喊。

门外传来景立贞严厉的问话：“晓鹰，你们吵什么呢？”

情况都问明白了。顾晓鹰垂着，坐在那儿不吭气。康小娜坐在床上沉默不语，嘴角还有一丝没揩净的血痕，裙上也有斑斑的血迹。景立贞能够到康小娜内心的激烈情绪，她也能想象到这件事的严重质。顾晓鹰简直是糊涂，不好还要蹲班房呢。

她知应该怎么办。“小娜，你现在的态度是什么，是要上去登记吗？”她问康小娜，竭力显得护。但心中却对这个姑娘十分反：年纪轻轻的就知慕虚荣，不本分。为了想攀上家，不惜采取这下贱手段。

当然，顾晓鹰也不是好东西。

康小娜稍稍抬了抬，在对面立柜的穿衣镜中看到了自己红的脸，上边还有顾晓鹰留下的红手印。她目光下垂，又看到苏健拉扶她时在胳膊上留下的、她没能完全揩净的微黑手印。她心中猛然涌上一对顾晓鹰的烈憎恨，还为自己到无比屈辱。“我要告他。”她咬牙说。

景立贞看了她一，不到一秒钟就作了反应：“应该告他。”

康小娜很快地瞥了她一，又低下。顾晓鹰低着一地狠狠烟。

“太不像话了。”景立贞冲儿大发脾气“你怎么这样野蛮？动不动就动手打人。简直像个土匪。康小娜是个多好的姑娘，大概从来也没挨过父母一指。今天来挨你的打，你就这么狠心？”

一席话使康小娜鼻发酸，泪涌上了眶。

景立贞继续训斥着儿：“小娜哪儿不好？论人品、论外貌，哪一不比你百倍？论年龄，小你七八岁，对你一心一意的，把一切都给你了。你就随随便便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顾晓鹰双肘撑膝，俯下沉默地着烟。

康小娜又一阵到鼻发酸，泪了下来。

“她说告你，你就打她？早知你这样，我也要告你。她一个姑娘走到这步，就是为了去白白送死？还不是被你的？她真的就想告你？如果她对你不好，能这样随随便便信任你吗？”景立贞气愤不过地捂着左，闭住仰靠在沙发上“气得我心脏病又要发作了。”

康小娜有些担心地看了看景立贞。顾晓鹰却一动不动，俯继续大地着烟。

景立贞微微睁开：“小娜，你该怎么告他就怎么告他。把这么个儿养大，我也够了。简直给父母丢脸。”她闭上，着气。

“阿姨…”康小娜看着景立贞，不知如何是好。

景立贞衰弱无力地摇了摇手：“小娜，不要原谅他，他不是个东西。”

康小娜看了看她，又低下。

过一会儿，景立贞似乎好受了些，她慢慢睁开，指了指儿，气很严厉地说：“你打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