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为什么的。”

“对，人是先喜了，才问为什么的。我是已经有喜了，”李向南看着小莉“可只有问了为什么，才知该喜到什么程度，该不该下决心一心一意去喜。”

小莉低着双手在前慢慢抚着连衣裙的腰带。她很少有这“乖”的样。“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啥样啊？”她小声说着。

“小莉，我没有权利说你应该是啥样。你现在的样我就很喜。”

小莉抬起睫很快地看了李向南一。

“不过，这喜应该掌握在什么程度上，我应该慎重。你的态度我是明白的，我并没有迟钝到发傻的程度…”

“你才不傻呢。”小莉撅着嘴嘟囔“你是装傻。”

“你说装傻也可以。咱们应该相互增了解。你也应该多研究我，不要因为我敢瞎摁门铃，就喜我。”

小莉止不住笑了。她瞟了李向南一，嗔：“我不研究，我早研究够了。”

“我说的是真的。我呢，也研究研究你，好吗？你现在年纪小，很容易脑一时冲动。咱们保持一相互了解，相互关心帮助的友谊，也好的。你说呢？”

小莉依然背靠在立柜上，斜瞟着李向南。

“而且，小莉，你应该有一个更长时间内更广泛选择的过程。”

“我没那么多可选择的。”小莉一下抬起，双手很快地朝后理了一下发，离开了立柜“你想选择就选择吧。”

“小莉…”

“我今天还有事要去呢，我要换衣服了。”小莉打断李向南的话，她解下天蓝连衣裙的腰带。

李向南顿时有些窘促：“这件连衣裙不是漂亮吗？”

“我喜一天几换。”小莉伸手从大衣架上摘下一条咖啡薄料连衣裙来。

“那我到门厅等你吧？”

“死封建。你怕看见，转过脸去。”

“往哪儿转呀？都是镜，哪面都能看见你。”

小莉扑哧笑了，白了他一：“你坐到写字台那儿去，你不是要研究我吗？那桌上堆的都是我的相册，你趴在那儿研究吧。”

李向南笑笑，到写字台前的藤椅上坐下。

桌上是五六本极讲究的大相册。他打开第一本，一页页翻看着。这一本上都是小莉童年的照片。她满月时在襁褓里的照片，她叼着瓶的照片，她周岁时坐在玩堆中的照片，她四五岁时骑在木上的照片，她骑在十三陵石狮上的照片，她在动园的照片…这些照片，大都有父母抱着她，或站在她后。有几张是她骑在顾恒的肩上照的。她的受，她的惯任，在这些照片中表现得很突。顾恒今年六十多了，他得小莉时已是四十岁的人了，这个年龄对幼女的溺是可想而知的…

“我这样好看吗？”后小莉的声音。

李向南回过。小莉穿着一蓝带斜白条的服很近地站在他面前。她的被弹力的服裹着，很动人地隆起着；她的脖颈，她的手臂，微黑而光，洋溢着青的光泽；她的两条很地并立着。

她这样年轻，这样鲜，这样贴近，李向南到一克制不住的冲动在内颤抖地掠过，直涌上来揪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