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走了，你早带小薇睡。我几回来不要你。死不了。讨厌。”是赵世芬连说带骂、咯噔噔朝大门走去，裙飘着，发一甩一甩地，空气中迤逦着香味。

伊又是去舞？

夏平和平平劝着冬平。

冬平已经不哭了。垂坐在床上，不时着泪。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她不说。

“冬平，别难过了，什么事想开。我去饭给你吃吧？”夏平说。她对冬平有特殊情，1968年冬平曾跟她一块儿到东北农村队。那时冬平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小毕业生。

冬平慢慢摇了摇，她不想吃。

“四，是不是又遇到伪君了？”平平问。

冬平神情恍惚地垂着，没回答。

“你就是太痴情了。”平平说“你不总结经验教训，现在男人都复杂得很，所以情总是被欺骗。”这位四是五妹中最漂亮的，像个印度电影明星，大家叫她“黑人”最是多情善。

“平平，别说这些了…”夏平温和地劝止。

“二，这个问题——情和婚姻的问题，是个最正经的问题，应该正视和研究。你看咱们家，大和大夫，算是不错的，可也不太和谐，两个人都是工作型，不能相补长短，各忙各的，没家生活。大哥和大嫂就不用说了，是那年留下的畸形婚姻，说不定以后离不离。二你呢，你至今不结婚本就是个问题——”

“这个平平，你又…”夏平想打断她的话。

“——三和三夫倒和睦的。可对于三，是降低了她人生理想标准后的选择。我就不相信她没有不满。还有二哥，二十九岁了还没结婚，看样以后也解决不好。四呢，你是满脑理想主义，却接二连三撞在现实的石墙上。”

“好了，别说了，你以后把自己的解决好就行了。”夏平善良地笑了笑。

“我？我反正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

院里又传来父亲的喊声：“夏平，夏平——。”

“二，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冬平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