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艳劲儿。“她”总像旋风在自己边卷来卷去，总嫌他不烈，（“你就会老夫气。”）总把的吻仰面送给他，（“想我吗？我可是想死你了。”）听他讲话时，总是兴地笑，（“你讲得真有意思，我再吻你一下。”）约会时，一见面就扬双臂扑过来，了房间，桌上总预备好他吃的饭菜或零，推开卧室，床是早已铺好，等着他们上去狂拼搏，然后“她”就会双手搭在他肩上越来越地搂抱住他，她的激动与烈把他整个刺激起来了，他变成了古罗角斗场上勇武的角斗士。他不是豆芽菜，他过去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能将他调动起来的女人。

他遛了一大圈回来了，李文低着坐在床边。他不看她，倒，喝，扇扇，在书柜中翻书。转过，她还是那样低坐着。

“咱们俩调试一下关系吧。”她说。

“调试？”

“搞一个调试时期。争取相互适应。我不和你吵了，尽量理解你。你也不要再找她了，好吗？”

“…好吧。”

她从来没有这样痛苦过。她认识秦飞越的那位“她”她把自己与“她”了全面比较，多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于男人，她可能是太没引力了，像是个“过家家”的小女孩。

可怎么改变自己呢？自己天生就这样。这能怨她吗？她不会挑逗，没有风情，只愿和丈夫个无拘无束的朋友，还愿意得到丈夫兄长般的呵护，她愿意当小妹妹。她希望一有兴事，就嘟嘟噜噜倒给他，一有烦恼就得到他的劝；她愿意他疼她；然而她现在才发现：她并没想到关心他。

她不成熟？她缺乏女？她不会来事儿？

她喜朴朴素素的学生装，她喜穿，不喜穿裙。“你不会注意些穿着？”他这样一说，她立刻生气：“我就愿意这样，嫌不好看别看。”她喜的一切，他不喜。她现在才明白。还有呢？他不是嫌过她的穿着彩太暗，款式太旧？还嫌过她鞋太邋遢？还有，坐在床上说话时，他上来吻她她就生气，推开他：“你别老腻味人。”结果把他推到别的女人那儿去了。

她为什么不想要孩呢？这是不是影响情的重要因素？要改变自己，就从这儿开始吧，可她确确实实不想要孩。不光是怕耽误时间，她从心里就不愿意当母亲…

噢，不要走神，笑一笑，举起酒杯，今天是爸爸生日。

小院里就他一个人。天又了，似乎又要下雨了。他铺开稿纸，沉思片刻，郑重地写下了题目：“我的自白书”

他决定用自传与论文相结合的形式记述并分析自己的一生。在什么情形下，发生了什么事，他如何的境，如何的行动，在这行动背后，他心理活动是什么，有何望、目的、野心，有何德规范，有何认识、经验、理论，有何策略、计谋、手段，行多层次、多方面的剖析，一定毫无遮掩地一笔笔写。这样，人们或许能从这手稿中看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其实，社会和政治远比人们通常所认识、所描绘的要复杂得多。他记得自己上小时在课堂上曾常常喜略朝一边坐，其实是想偷看旁边一个漂亮女生裙下的小。哪有那么纯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