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和他坦率谈什么的。

“你演过几电影了？”她问。

“三五吧。不过，那些我都看不上，试试而已。”

“这一呢？”她指的是《白响曲》。

“这一仍应算尝试吧，既然他们一定要让我演。”

“你打算尝试多少？”林虹问，她知为争取《白响曲》中的这个角，他曾千方百计地活动。

“托尔斯泰讲过，他《战争与和平》以前的小说都是试笔。”

“你又不是作家，怎么和托尔斯泰比？”

“理是一样的。而且我过去也想过当作家，试了试，觉得还是搞表演更合适。”

“你的小说发表过吗？”

“…没有。”常家有些脸红“我就没往编辑寄，因为自己还不太满意。光发表有多大意思？”

真不愿意和这样的人再谈下去，演戏还是到了拍电影时再说吧。林虹看了看对面的空床，快半夜了，卞洁琼怎么还不回来呢？

隋耀国充分有知名作家的人。下了飞机，他一手提着箱，一只手臂搭着件衣服，潇洒地走过活动甬，着微笑与空中小告别，就像每个大人一样。他一到机场候机楼大厅，便受到电影厂导演、编辑四五个人的迎接。他们情地涌上来。他着伟岸的一一握手。那是自信的、有风度的握手。行李早已被众人抢着提上了，臂弯里这件衣服还要自己搭着，这样甩开大步蹚着镜面般光洁的磨石地面走大厅时，显得气派潇洒。是豪华的小轿车，电影厂内第一号车，导演说明。他只是淡然地笑笑：太没必要了。同时舒服地仰靠在座背上，放松了，到满足与享受。只有级小轿车这样舒适的座椅，这样清凉的冷气，这样隆重的接待规格，才能使他产生这心态。冯厂长要亲自来的，临时有事没来。导演们这样解释，他又到一受到尊敬的满足。太惊动电影厂了，这样我下次可不敢来给你们写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