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鹰能真正教育她。”

苏健咬住嘴，低下沉默了。

“现在，我要问你一个问题，”陈晓时说“如果康小娜以后嫁给你，你对她的情会变吗？”

“不会。”

“听我说完。我是说，你现在仍很她，可一旦结了婚，你可能会发现自己不能原谅她曾经失于顾晓鹰，曾那样卑贱地想依附顾晓鹰，也不能原谅她曾这样伤害你的自尊心，你会变得很暴。你想想，在心里想想会不会这样？”

想。

“你要好好想想。这是为你和她的未来想。自己的情，自己一想就知。”

“我不会暴的。”

“敢担保吗？”

“我只会心里憋闷，咬着牙去劈一堆劈柴，但不会对她暴的。”

“为什么？”

“我会觉得她还是好的。”

陈晓时凝视着苏健，停顿了一会儿：“你还会觉得找到她这样一个妻是很不容易的吗？”他问，这一问题很关键。

“…是。”

陈晓时又观察着对方，停顿了一会儿：“她如果对你还看不起呢？”

“…我不知。”

“好了，”陈晓时温和地笑了笑“你现在愿意听我的咨询意见吗？”

“愿意。”苏健抬起了。

“我的原则是既从你的人生利益考虑，也从康小娜的人生利益考虑，好吗？”

“好。”

“第一，从今天起，你对康小娜完全以朋友相待，还像过去一样关心她。她有什么困难，你可以帮助她。她要找顾晓鹰，也可以帮助她。大大方方。但你从今天起，不要再她了。不要再因为她有任何痛苦和心情不开朗了。你明白吗？”

苏健看了看陈晓时，又垂下。

“也就是，从今天起你必须让康小娜知，你只是想她一个平常意义上的好朋友。知吗？这样可以使你们之间的关系放松下来，明朗起来。要不，你老是沉着脸，多小家气？”

苏健没有言语。

“第二，我刚才不是问过你，现在有人给你介绍对象——已经介绍好几个了，是吧？你不要都一回绝。你可以磊磊落落地去征求康小娜的意见。你们不是好朋友吗？让她帮你抉择。”

苏健抬起，不解地看了看陈晓时。

“第三，你刚才告诉我，已经报考上电大了。你要努力提自己的文化，争取两年内拿到文凭。咬咬牙，不多难。另外，你要改变一下你现在的格，要在半年内学会舞。对，最好成为一个舞能手。不到吗？这是我给你的咨询，如果相信，就应去。

“第四，从今天起，你要一步培养自己作为一个男汉的宽厚怀。如果有一天，你和一个康小娜这样世经历的女人组成家，你一定要能容忍、原谅她的过去。新时代的男人，要有新时代男人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