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这本刊上封二的题词。”冬平将刊翻到封二，上面是几位作家的亲笔题词。有的潇洒，有的拙朴，有的苍劲，有的清秀。“什么‘我讴歌生活，生活没有歌是寂寞的’，什么‘净化读者的灵魂，先净化自己的灵魂’，装腔作势，我看了麻。”

“你不会也题一句？”

“我要题，就这样一句：没有比作家的虚伪矫情更让人厌恶的。”

冬平看着他，笑了：“你人、孩也都在北京吗？”

“你这问法真聪明。”

冬平脸一红：“怎么聪明了？”

“你自己知。你本来是想问：你现在有人吗？”

冬平脸更红了，眨着低微笑。

陈晓时看着她：“你真可。”

冬平没有言语。

“好，说说我的简况。我有妻，她在北京，是报社编辑。对我很好。一个孩，很可。”

冬平不自然地笑笑：“啊…那你好的…”

陈晓时诚恳地说：“我不想利用你现在的弱，你还是骄傲好。人容易轻视轻易得到的东西。”

“你是在给我人生咨询吧？”

“我就是在对你咨询。冬平，告诉你，我已经开办了中国第一家人生咨询所。”

“我听说了。”

“有时间，你可以和夏平一起去看看我的咨询所。”夏平是他中学时的同学。

“先给我二咨询一下吧，我们找她一起聊聊好吗？”

“好的。”

“你对我还有什么咨询？”冬平站起来，准备走。

“详细的慢慢再说，下第一条…”

冬平站住，听着。陈晓时脸上的笑也收住了。过了几秒钟，他走过来，亲地一拉她的胳膊肘：“走吧，你很聪明，可你又最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