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平安转要走，罗成对站在一边的魏国说：“我让你在路上调矿业门的力量，都调了吗？”魏国说：“都在路上呢，上就到。”罗成对魏国说：“你打电话，让他们也兵分两路，三分之二去开发区接受洪平安指挥，剩下到这里。”

洪平安领命走了。魏国到一旁打电话。

罗成又回到会议桌前对孙大治说：“你再打个电话，让正在路上的消防大队，我估计他们也快到了，也兵分两路，三分之二也开到四面山上去，协助太、西关、女娲三县查堵天池漏，告诉他们，务必消灭大小天池的每一个漩涡。”

外面人群擂着门窗哭喊着：“你们救不救人哪？”

主任说：“都是井下被封工人的家属，看着来了这么多车又都开走了，以为不了。”罗成往窗外看了一：“可以理解。”他接着说：“下面要采取的署是，尽快增加排量，等市里技术力量到了，和你们协同作战。”外面擂门窗的哭喊更响了，墙都晃动起来。罗成依然镇定地同一二十个红袖章的急议事：“估计闷在井下的工人能生存几个小时？”主任等人说：“不好估计，没有几个小时。”罗成问：“如果堵一时不奏效，还有什么急方法救援他们？”大门被人群挤开了，纠察将人群挡在门外，听到远又有各警笛鸣响。

叶眉从纠察手臂下钻屋来：“市里的各路车队到了。”

罗成对孙大治说：“你去接应一下。”

孙大治挤门哭喊人群，一队消防车开到空场停下，向他报告：“消防大队赶到，大分消防车已经开到四面山上协助查堵天池漏。”几辆大小警车也都转着警灯开过来，关云山上来报告：“照命令都兵分两路，大分去了开发区协助关闭煤井。”工程抢险车、救护车还有大小车队都开了过来，工程抢险的也汇报，已经兵分两路，大队也去四面山上查堵天池漏了。孙大治说：“你们就地待命吧。”

外面人群擂着门窗哭喊，罗成还在研究能否救援井下工人。

主任说：“有一个方案，太危险，不敢实施。”罗成说：“讲。”主任指着矿井剖面图说：“现在被淹的是107巷，在它上面有一个105平巷现在还在面上。105巷沿着平走向两千八百米以后，开始斜下，和107巷的斜上分汇。但105巷已经废弃，正在大地压力下自然坍塌，很多地方要爬过去。”罗成立刻明白：“是很危险。”主任说：“第一个危险，随时可能被坍塌压成泥。第二个危险，瓦斯，现在即使往里急送风，单向风没有回风，这么也很危险。第三个危险，目前竖井的只是缓慢增长，如果突然涌量增加，105巷也可能被淹掉。”

罗成问：“105巷和107巷汇，107巷的工人不知吗？”

主任说：“不知，估计通也被碎煤掩埋。”罗成问：“实施这个方案需要多少人？成功比例多大？”主任说；“大概需要十来个人，成功的可能也就十分之一，十分之九要把这十个人也断送在里面，谁敢这个决定？”

罗成想了想说：“上安排往105巷急送风。”

外面哭喊的人群挤开了门。

罗成站到门。主任一群人簇到罗成后喊：“罗市长要和大家讲话。”罗成说：“我是罗成。”人群安静下来。罗成说：“大家相信我吗？”人群静默了一会儿，有人嚷：“相信。”罗成问：“凭什么？”人群中有人说：“你来过天州煤矿，下过井。”还有人嚷：“你早就让周围小煤井关闭，他们不听你的。”罗成说：“相信就行。”他往外走，人群让开一条，指挥一群人跟着罗成走到空场，列队稍息的公安、武警、消防、工程抢险人员都一下立正。

罗成问：“有没有敢于执行危险任务的？”

几个方阵都齐刷刷举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