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稍有预先警惕。”苏娅安：“过几年，罗成早不在了，你父亲可能也快退休了，时过境迁，就不成为问题了。”龙少伟说：“我事从长计议。这个世上除了你，我是什么把柄绝不落他人手里。”

苏娅说：“他们也择不自己，一般不会抖这些事。”

龙少伟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自我宽地弹了弹烟灰：“大丈夫不后悔事，这件事怎么说也得很值。”苏娅在一旁建议：“以后在这几个人中，你要形成一舆论，这次写举报信你是被他们推着走的。”龙少伟笑着：“他们现在都恨不能争这份功，我就给他们帽，归功于他们，就把他们拴在举报信上了。”

龙少伟说着站起来，背手朝窗外望了望。他伸手招苏娅过来，两人看到楼下周瑜正送刘小妹从楼门来，周瑜指着刘小妹手中的一大摞材料滔滔不绝地说着什么，旁边一辆汽车等着刘小妹。周瑜要说的话很多，刘小妹却已经伸手要去拉车门了。

龙少伟说：“咱们这个周总还一直追这个小丫呢，我看是剃挑一。”

龙少伟教训魏国是在来茶楼里。

那天，他正在一楼和一伙人喝茶谈生意，看到魏国与黄姝一先一后上楼了。过了一会儿，他让朋友稍等，便上楼去找魏国。

魏国正在和黄姝坐在一个临街的包厢谈话。魏国说：“我也尽力了，要不，你哪能只判十五年。”黄姝看着窗外说：“这你千万别再解释了，你基本上一忙都没帮，这我知。”魏国瞪着滴溜溜转的凸睛：“你你夫我不了那么多，我把你好就行了。”黄姝用杯盖轻轻拨着茶上的茶叶，叹了气：“给你们当官的有什么好？风光时风光，了事逃都逃不走。你看我，嫁了万汉山没几年，万汉山杀了，她自己落个十五年徒刑。我跟你这样，还不知什么结果。”魏国连忙摆手：“这两件事本不一样，万汉山胡来会事，我不胡来就不会事。再说，即使我事，也连累不上你。咱俩就没关系。”

黄姝两矇眬盯着前：“说得轻巧。”

魏国说：“这我是周密安排的。说句笑话，真要我事，我老婆跑不了，跟你却毫无关系。我边连你一个字、一个电话号码都没有。我给你的钱全是没来龙去脉的，你自己着别显富阔惹人就行。”黄姝着茶杯盖垂不语。魏国说：“就说梅园那公寓，我明明把房款全给了你，为什么不让你一次付清？让你还银行揭，就是想让你安全。”

龙少伟这时推门来了。魏国转过愣了，随即有些发傻地笑了笑，准备往起站。龙少伟伸手示意魏国不用站：“我今天是顺便碰见你了，顺便说两句。”

魏国窘促地看看黄姝，黄姝想站起回避。

龙少伟一伸手：“您不用回避，我两句话就说完了。”

魏国说：“你说，我听着。”

龙少伟说：“你说我龙少伟算不算个明白人？”魏国连连：“那当然，再明白不过。”龙少伟说：“你说我里得下沙吗？”魏国连连摇：“当然不下。”龙少伟说：“别人把我当二百五，您魏市长也不会把我当二百五，是不是？”魏国抹了抹额的汗，连连：“那当然，绝不会。”龙少伟说：“那如果有人了亏待我的事，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他是不是该在别的地方补上对我的亏欠？”魏国一摊双手：“那一定是要补上的，而且要加倍补上。”龙少伟看了看旁观的黄姝，最后对魏国说：“那今天的话算是和您谈明白了，是吧？”

魏国终于算是站起来了，拍了拍龙少伟胳膊，往事不堪回首地摇摇：“过去的事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不提它了，今后的事我一定帮你办好。”

龙少伟很文雅地一伸手：“那你们二位坐，我告辞了。”

五

罗成上午受召到天州宾馆与省调查组谈话。

洪平安急匆匆赶到宾馆迎住他：“天州机床厂几千工人把厂办公楼围了，要抓厂长一班人，门窗全捣碎了。”罗成问：“魏国呢？”国企这一块副市长魏国负责。洪平安说：“魏国一早赶去，也被围在里面。机床厂工人几个月发不工资来，又听说厂长一班人奢侈腐化，全厂炸了窝。”罗成说：“我去和副长请个假，尽快赶往现场。”洪平安说：“你谈完再去是不是好？我们先去几个人缓冲一下。”

罗成挥了挥手：“天州闹这么大事，我哪能不到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