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松了一气。罗成问：“郭小涛的上学问题还没解决？”陶兰说：“已经解决了。”她指着洪平安说：“洪主任把你们捐的钱送来后，村里解决了好几个孩上学。”又指了指郭小涛：“他拉下一些课，我每天晚上给他补一。孩要，不愿留级。”罗成，问郭小涛：“知我是谁吗？”郭小涛仰起小脸：“知，罗市长。”罗成摇了摇：“我叫罗成。小时候和你一样，家里穷念不起书，也有一个像陶兰老师一样的好老师关心我，我每天到他的屋里念书写字。”

罗成对郭小涛说：“咱们越穷越要好好学，明白吗？”郭小涛：“我长大也当市长，和你一样。”罗成笑了，握了握他的小手：“一言为定。”

罗成问陶兰：“陶老师，还有什么困难和要求吗？”

陶兰想了一下，领着罗成等人走房门，指着一旁的教室说：“教室太破了，光线暗不说，刮风下雨真怕砸着学生。”罗成：“你反应的情况非常重要。”陶兰不好意思了。罗成握着她的手说：“你生活困难还持教书，还在帮助一个穷孩，真是了不起。我作为市长十分谢你。”他指了指旁：“这是负责文教的文副市长，这是负责农村工作的阮副市长，我把他们都请来了。沿途我们已经看到一些学校危房。”

陶兰说：“还有，最好修修路。东沟村至今汽车上不来，这影响发展。”

罗成指着边一位中年：“这是市通局局长沈万里，市里正在研究修万里路，要修到每一个村。”

当晚安排好住宿，罗成就召集东沟村及分村民开会，讨论学校危房改造和修路。得知罗成今晚住宿东沟村，焦天良也同几个县委赶来了，乡党委书记、乡长也被通知来参加了会议。这其实是个财力力筹措的问题。村村民们说：“给自己的娃娃盖学校，把汽车路修到自家门，肯定家家愿意贡献。我们没钱，但可以力，可以挖土方开石。”一个村一个乡的问题大致讨论了，村乡及村民们离去了。罗成又和市政府一班人及焦天良等人接着商谈。他认为，全市危房改造和汽车路修到所有村庄的“村村通”工程，应该作为两个大战役。

文思奇说：“全市中小学校的危房改造，几年来没有少叫嚷。初步统计起码也需要一两个亿，钱的问题不好解决。”

沈万里说：“村村通提了好几年，没钱办不成。”

罗成说：“要会挣钱，会用钱，会挤钱。钱要用在刀刃上。一个教育，是解决经济发展的人力资本。一个通，是经济发展的基本建设。拖欠教师工资多少年没解决，咱们不是几个月就解决了吗？万汉山一个人贪污一千四百万，咱们全市补发教师工资的总额还不到这个数字。你们说，有了钱才能盖学校修路，但我告诉你们，还有理的另一半，只有盖了学校修了路，才能发展经济，才能有钱。”罗成对洪平安说：“通知周围几个县主要领导和教育通门负责人，明天上午九钟在太县委开会，讨论学校危房改造和汽车路村村通。”他面对全说：“市政府要研究一危房改造和村村通工程的成熟方案，然后上市常委会请求批准。”

罗成相信他有足够的理在常委会通过这方案。

龙福海掌握着全局拨拉人的权力，自己则靠事梳理人…

罗成手机响了，是罗小倩打来的。他对大家说：“对不起，请稍等。”便到院里打电话。他告诉女儿，他现在东沟村。罗小倩问：“爸爸今天又有什么发现？”罗成说：“发现学校危房改造和汽车路村村通两件大事要。”罗小倩说：“我爸爸真，发现问题、公开问题、解决问题三步曲，真是个大腕市长。”罗成笑了。罗小倩说：“你今天临走没刮胡。”罗成摸了摸下：“上刮。”罗小倩说：“你现在就刮，让我听到声音，要不你又忘了。”罗成说：“刮胡还要搞现场直播呀。”罗小倩笑了。刘小妹等人没参加会议，在院里站着，听到这话也笑了。

罗成最后叮嘱女儿：“上下学路上注意安全。”

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