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得不香。咱们提政府创造环境、各界创造财富，不是一天两天了。分期分批整顿，也早该初见成效了。”

贾尚文说：“这里是不像话，应该好好整顿。”

魏国说：“应该兼顾，面面俱到。”

文思奇说：“主要怪我的工作没好。”

罗成挥手对记者们说：“这个地方也要拍，而且要多拍，作为今天的重。”他一指批发市场：“今天就在这里开一个邋遢现场会。”记者们的相机、摄像机忙碌着。罗成对众人说：“以后记住，你们节目单上的节目，我可能看，你们节目单上没列的节目，我也可能看。你们对下级也要这样。层层都准备节目单对付上级，真让人厌透了。”上了车，罗成说：“以后抓住一个邋遢现场，就开一个邋遢现场会。”

贾尚文说：“这应该成为我们天州市的规矩。”

几位副市长都应和。

洪平安为了和缓气氛，笑了笑说：“现在有个说法，叫防火防盗防市长。”

罗成哼了一声：“只会准备节目单的人，就得让他们防着。哪有那么多太平官好当？”他停停又问：“那区委书记区长二位呢？”洪平安说：“他们留在那里署整顿事项了。”罗成转对坐在后面的叶眉王庆刘小妹等人说：“你们要加对邋遢现场会的报力度，知自己脸脏，才会上去洗脸。”

叶眉离得最近，很笑地迎着他目光，他这才想到叶眉是要跟他一天。

罗成一旦市长角，就完全忘了这些琐事。他知自己在这方面很称职，理这些事务是他的项。龙福海老爷一样坐在那里双手把着天州，就让他把。自己就这样一天不停地效果，最终会成大势。区委书记区长他给了厉害，也让他们害了怕。但是，他已经想好，邋遢现场只要一变面貌，就亲自表彰他们。他赏罚分明。赏罚不仅是重要的权柄，也是全社会所有人在社会博弈中的所得。不同的赏罚造成不同的就范。不同的制度说到底是不同的赏罚制度，选与任免不过是赏罚的一分。

一车人着鼻，又到罗成第一天来天州看到的那条污河旁停下了。

罗成与众人下了车。枯黑污的河床里正在施工，挖土铺石，埋着一人多的泥。罗成问：“治理污河展怎么样？”文思奇说：“据你上次会议的神，重新了规划。这些天地已经解冻，抓施工。”魏国说：“资金还有些缺。”罗成说：“要会挣钱，会找钱，会挤钱，会用钱。轻重缓急一定要排好。”又问：“全市吃问题解决得怎么样？”文思奇说：“自来质不好受污染的问题，正在加快度解决。原来计划两年，现在提前为半年。”罗成一摊双手：“你们看，速度一下提了四倍，可见有潜力。能不能再快一？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全城人念政府的好，你说话才更用，要会算这个账。最终把天州快快地搞得繁荣富，这就是咱们的本事。”

与污河平行的是一条环城公路，中间夹着百来米近郊农民零零散散的菜地。

中间一派平房，就是罗成第一天来天州看到的歌厅区。

罗成一指说：“路和河中间这长条应该都成绿地，以后污河成了清河，这就是咱们天州的一片风景。”接着又问：“那片歌厅是违章建筑吧？”文思奇回答：“是没有手续，不过他们可能给村里了租金。”罗成说：“我的意思是，把这片歌厅拆了，咱们就搞一个河边公园。”魏国说：“这面积不小呢。都征下来，得几千万。”罗成说：“大家脑瓜都可以活一嘛，他们会租，我们不会租吗？这是哪个村的地？他们菜也好，租给人建歌厅也好，挣的钱都有限。我们都租下来建公园，一年几十万就解决问题。过两年政府财政好了，再想变化方案，有的是。”

洪平安说：“歌厅可能不太好拆。你拆，准闹事。”

魏国说：“它多少也繁荣一经济。”

罗成说：“听说这里多次抓住嫖娼。即使不搞黄服务，它那繁荣经济的意义也有限。你们里要有大天州、大经济的概念，把环境搞好，大规模地引资金人才。以后即使再建娱乐中心，也不能是这低档次的。各位要是没有更有力的理由说服我，我就要说服你们，拆歌厅，租土地，建一个新的清河公园。”

洪平安说：“这片歌厅的老板是本地人。”

罗成说：“本地人怎么了？”洪平安说：“他盖的这上百间平房，租给一个个歌厅小老板，成这个规模。你要拆，那他的反应肯定很烈。”罗成说：“违章建筑我为什么不能拆？”魏国说：“这老板叫赵平原，他父亲是咱们天州地改市之前的地委书记，龙书记都跟过他。恐怕工作不好。”

罗成一摊双手：“怎么都是这样一些名堂，政府成份制了？你们上开始拆的规划。”

车队最后开了市委市政府大院，这里挂着“天州市民义务献策，创造天州新环境”的横幅。院内数百人围着几张桌，成几个圆圈，争相发表意见。政府的一些坐在那里记录。一见罗成及几位市领导，人群都围了上来。

罗成问：“大家都有什么好献策？”

一个小姑娘晃着两把刷走人群：“罗市长，我有一个建议。”

居然是女儿罗小倩。罗小倩说：“市委市政府大院应该满绿草，现在还空着地。”罗成说：“这个建议好。”罗小倩又说：“我建议就在这大院内养一群鸽，就像是世界上很多城市的广场鸽一样，特别增加和平现代的气氛，也为咱们天州这样比较封闭的小城市添一条开放的风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