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3/5)

权威的批判会，他又一次成了革命的动力，而不是革命的对象。这一次，连武克勤、呼昌盛都成了革命的对象，这让他十分地得意。当他从联合指挥那里几次痛哭回来后，终于又能够趾气扬地来到李黛玉家。

李黛玉照例是在台上远远眺望着等待，及至他到家里，照例是看见台灯地照亮着净的小床，他照例将四居室的住房都巡视一遍，然后，回到李黛玉的小房里，将台灯关上。他眉飞舞地讲述自己“化险为夷”的英雄事迹，不屑地描述武克勤和呼昌盛在学习班上垂丧气的倒霉样，特别讲述军宣队汪队长和费队长对他有哪些信任和称赞的言语。李黛玉坐在床上，背对着窗外的亮光，有些地半思索半崇拜地看着他。他就会将鞋一脱，将一双大脚放到床上，或者脆重重地压在李黛玉的大上，仰靠着椅背坐得更轩敞也更舒服。李黛玉会嫌他的脚臭脚重，动手搬他，他就会双脚一摆，甩开李黛玉的手，更重地压在她的大上，同时用脚后跟碾压李黛玉的大，觉它的质，甚至还用脚掌去抚摸李黛玉的腹。李黛玉后仰，失去平衡，连忙用双手撑在床上，他又抬脚，去挤压抚摸李黛玉的Rx房。李黛玉后仰着，躲避着，他就会从椅上下一，将双脚伸得更向前更，更充分地抚摸李黛玉的，直到李黛玉脆后仰着几乎躺下，他才又坐起，将双脚从容地放在李黛玉的大上。等李黛玉撑着床又坐起时，他便云山雾罩地讲起他在北清大学的作为来。

李黛玉有时也会疑惑地看看他，用手整理着旁的枕，说：“那两派不恨死你呀？”

他便用脚捶捶李黛玉的大，抬起手十字叉兜住自己的后脑勺，很舒服地后仰在椅背上说：“那怕什么？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现在是我整他们，又不是他们整我。”接着，他就会讲一派大理，讲得兴起，还会趿拉着鞋站起来，到李黛玉面前，用手托起她的下观赏她，她的脸戏她，抓住她的发向后揪，将她的脸仰起来俯瞰她，又双手摁住李黛玉的脊背，将她的压在自己的下半上挤压。得李黛玉嗔恼了，他便兼施连哄带暴地将李黛玉放倒在床上，解脱尽两人的衣服，兴致又是从容不迫地品尝她。有了政治上的胜利，他就能将女人挑在自己男人的标志上任意享。得意之余，他想起《说岳全传》里的“挑车”一只长枪将一辆又一辆从山上而来的车挑起扔到一边，真是男人的状态。

一次，他一边双手摁住仰躺着的李黛玉的双，直起自己的上半观赏她，一边有条不紊地反复着她的，同时说：“我其实知你父亲是冤案。”李黛玉正把歪在枕上，闭着听任胜利蹂躏，这时睁开惊疑地仰视着他，他摸着李黛玉的Rx房，更从容地着李黛玉的，微微着气说：“你父亲拿那个画报裱糊衣柜的内，肯定是件随便的事，他可能想也没想到，那里有张宋龄的照片。他本不可能为了等待蒋介石反攻大陆，那一批国知识分解放初从国外回来，都是为了报效祖国的。”李黛玉盯视着胜利，问：“那你们为什么不主持公？”说着，她推开着胜利的手想坐起来，胜利摁住李黛玉的双臂，从容不迫地将她镇服住。李黛玉双脚蹬着床，翻动着要起来，胜利用双压住李黛玉，然后，更冷酷更从容地观赏着李黛玉细瘦的腰及丰满的Rx房。当看到李黛玉挣扎得有些微微气了，里也溢了泪，他便居临下地说：“你等着吧，等我慢慢掌权了，形势更稳定一，运动更讲政策的时候，我来想办法给你父亲平反。”李黛玉停止了挣扎，说：“你说的是真话？”胜利说：“那当然。”李黛玉垂着看着前，恍恍惚惚想着什么事，没有一动静。胜利便俯下比较勇猛地她。李黛玉还是朦朦胧胧地想着事，没有任何反应，像一只没了生命的绵羊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