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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梁漱溟先生学习(5/6)

要给我较充裕的时间。”这未免过分了,从普通与会者的角度来看,这次政协会的议题本来是讨论总路线,但是却被“民主”成为梁先生的个人表演。如果你开过上百次的学术会、政治会,就不难明白会议中现一个这样表演的人的时候,大家的心里有多么讨厌。别人的“民主”权利跟你是一样的,为什么非要听你讲上五六七个小时呢?而梁漱溟的才,讲两天两夜都没问题。所以有些代表就轰他下去。其实这是梁老师最后一个下台阶的契机,可是他又一次选了错项“我把话转到主席台上,特别是主席上,以争取发言权,这是我闯下大祸,把错误扩大的开端。我在语言上之目空一切,不顾一切后果,是事后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的。”既然你讲民主,就不该利用领袖的权威来获取发言权啊,梁老师的行为逻辑自相矛盾,这是我们所有书生都该记取的。

梁漱溟枪法一,于是就说了那段著名的话,把让不让他继续发言看对共产党和泽东的“考验”“主席您有这个雅量,我就更加敬重您;若您真没有这个雅量,我将失掉对您的尊敬。”这话表面上很文雅,其实已经包了严重的个人品格攻击。泽东和共产党的有没有“雅量”要由梁老师来判定,要由是否给他一次长时间发言的特权来判定,倘若答应了这个特殊要求,共产党的“骨气”何在?共产党的“人格”何在?梁漱溟当时一定是急得糊涂了,而不是故意对泽东行“话语要挟”更不是事先策划好的“反共妙计”假如对蒋介石,梁漱溟敢这样说么?用老百姓的话讲,都是共产党给“惯的”

泽东也是,脆让他讲,或者不让他讲,任凭他说共产党没有雅量好了,反正是非自有公论。可是泽东也像个大专辩论赛的学生似的,忘记了自己的领袖份,在主席台上就跟梁漱溟你一句我一句地争辩起来了,简直是“成何统”也许有人说泽东也是情中人,不伪装,这才是平等待人。但他毕竟是会场上的最领导人,党和国家形象的代表,与一位著名学者任争吵,影响肯定是坏的,而且给人的直接印象是“不民主”的。这争辩延续下去,当然是对梁漱溟有利,对泽东不利,好比普通教员跟校长在大会上争论,受损害的当然是校长的形象。于是会场大哗,成一团,倘以局外立场看来,也够好笑的了。

梁漱溟中没有什么伟人,也不给老,左手握着“雅量”右手举着“敬重”死活就是持要讲。老大概也吵累了,就妥协说,你不要讲长了“讲到四钟好不好?”梁漱溟一看表都三多了“让我讲到四哪能成!”在俺们北大当过教授的,潜意识里不耽误学生的吃饭,就显得自己讲课没本事啊。一个政协委员在国事大会上跟国家最领导人这般讲话,这情况今天能有吗?不论梁漱溟的法对不对,我们能说今天的“民主”比那时候步了?如果说民主和专制都是相对的,那时候的民主不但胜过了北洋政府和国民党时代,也是今天难以相比的。

随后会场又多次大哗,老几次维持秩序,让他“再讲十分钟”过一会又让他“再讲十分钟”可每次梁漱溟都提时间不够,但又不说要讲多长时间。可以看梁漱溟善于长篇大论,而不备在短时间内把基本问题说清楚的、或者暂时维持一个可以下台的局面的能力。这也正是现代中国多数知识分的通病。最后大会闹得一塌糊涂,老恢复了理智,但也被梁漱溟得一筹莫展。最后有人提投票,表决是否让梁漱溟继续讲。泽东和中央委员都支持梁漱溟讲,而大多数与会者不赞成。梁漱溟无视民主投票之结果,还要继续讲——简直是疯了。主持会议的岗只好请他另找时间再讲。

其实梁漱溟这次与泽东的冲突,形式看上去很激烈,但内容并不严重。梁漱溟既不反共反,也不反对总路线,他就是喜标新立异,仗着自己是共产党的老朋友,学问大,名响,就大耍个人风。越是以为自己受了冤屈,就越觉得自己英雄。好比一个恋中的青年,越是以为对方误解了自己,就越是觉得自己的贞无比,天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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