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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天xia慈母心(3/5)

这是音谱号!低音谱号!没有升号和降号的,就是C调。

喏,跟着我。”

随后他弹了几个C调音阶,一组简单的和弦,然后似受一无法抑制的渴望所激动,他的手指在琴键上了更多的和弦,仿佛是情的迸发和泛滥,他弹了令人神魂震、形销骨立的颤音,接着又加了低音,整个气氛,颇有一豪迈的,雷霆万钧的浑厚气概。

我就跟着他,先是简单的音阶和和弦,接着,就有胡闹了,只是些杂的噪声,那声音,活像一只猫在垃圾上窜蹦不停。老钟却大声叫好:“好!非常好,但要学会掌握弹奏的速度。”

他这一说,倒让我发现了,他的目力也不行了,来不及对照谱准我有无正确的音符。他的目光要比我弹奏的速度慢半拍。他在教我弹奏琶音时,便在我手腕放上几个币,以此训练我的手腕保持平衡。在弹奏和弦时,则要求我的手握成个空圆弧状,有如手心里握着一只苹果。然后,他又示范给我看,如何令每一个手指,都像一个独立的小兵似的,服从大脑的指挥。

在他教会我这一整技巧时,我也学会了如何偷懒,并掩盖自己的失误。如果我错了一个琴键,我从来不去纠正,只是坦然地接着往下弹。而老钟,则自顾往下指挥着他自己的无声的音乐。

或许,我确实没有好好地下过功夫,否则,我想我极有可能在这方面有所作为的;或许我真的会成为一个少年钢琴家。就我这样学钢琴,也很快地掌握了基本的要领和技巧。可我实在太执拗,那么顽固地拒绝与众不同,所以我只学会弹震耳聋的前奏曲和最最不和谐的赞诗。

我就这样我行我素地学了一年。一天礼拜结束后,听到妈和琳达姨正在互相用一炫耀的嘘着各自的女儿。

“哎,薇弗莱捧回来的奖品实在太多了,”琳达姨以一似是抱怨,实在是夸耀的吻说“她自己整天只顾着下棋,我可忙坏了。每天,就光拭她捧回的那些奖品,就够我忙的了。”

薇弗莱与我同年。我俩从小一起玩耍,就像妹一样,我们也吵架,也争夺过彩蜡笔和洋娃娃。换句话说,我们并不太友好。我认为她太傲慢了。薇弗莱的名气很大,有“唐人街最小的棋圣”之称。

琳达姨得意地抱怨了一番后,长长地嘘了一气,对妈说:“你真福气,你可没这烦心事。”

“谁说呀,”妈妈地耸起了双肩,以一得意的无奈说“我可比你还要烦心呢。我们的,满耳只有音乐,叫她洗盆,你叫哑了嗓她也听不见。有啥办法,她天生这样一副对音乐失魂落魄的模样!”

就是这时,我萌生个报复的念,以制止她这令人可笑的攀比。

几星期后,老钟和我妈试图要我在一次联谊会上登一次台,这次联谊会将在教堂大厅里举行。那阵,父母已储足钱为我买了架旧钢琴,那是一架黑的乌立兹牌,连带一张有疤痕的琴凳。它也是我们起居室的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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