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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的规则(4/5)

前,只有我的白棋,他的黑棋,两阵相对。一阵清风拂过我的耳际,只有我听得懂它跟我说的是什么。

“从南边起攻。”它轻声传授着我“来无影,去无踪,给对方个其不意。”我步步设营,沿着自己开辟的路线向对方。好比风过树叶,观众席上发阵阵沙沙声。“静一,静一。”有人责备地向四周发警告。我屏声息气,步步。清风在我耳边刮得烈:“从东边诱敌。”对方果然步调有了。

“乘胜追击。追!追!他已昏昏脑了。”那看不见摸不着的风,越刮越烈,最后,如风卷残云,一声“将”顿时风止云静,只听见自己平缓的呼声。

妈妈将我捧回的第一个奖杯,放在一副新的塑料棋边,这副棋是邻居送我的。

妈用布轻轻拭净两只棋,一边说:“下次赢得再,再少给吃掉些棋。”

“妈,这与失却多少棋无关。”我说“有时,就得丢卒保帅嘛。”

“最好还是尽量少让对方吃掉些棋。”

在又一次的赛棋中,也是我赢了。我母亲一边得意地笑着,一边还是说:

“这次你丢了八只棋,上次是十一个。你已经步了。不过最好再少丢几个。”她说得我很不耐烦,但我又不能和她说什么。

我的名气越来越响,参赛的次数,也越来越多,而且场场都赢。楼下的中国糕团店,将我的不断增多的奖杯,与那些积满灰尘的糕团模型一起陈设在橱窗里。一次,当我在一场区域颇大的比赛中,照样捧回一只奖杯时,那家糕团店的橱窗内,摆了一只新鲜的浇着厚厚油的糕,上面用大红的糖油浇:“祝贺你,薇弗莱,唐人街的小棋圣。”不久,几家铺、墓碑、雕刻铺和殡葬馆的老板们建议,我可以参加国家级的比赛。从那时起,我母亲就决定,我不必再为家里菜烧饭了,温斯顿和文森特义不容辞,应该我的缺。

“为什么她可以如此逍遥,而让我们家务活?”他们抗议着。

“这是最新的国规矩。”妈说“妹妹就是可以逍遥,为了下棋,她已绞尽脑了。你们呢?你们能绞尽自个的巾,已经是很帮忙了!”

九岁时,我已是国家级的象棋冠军了。好像离开大师的份,近在咫尺。我被捧成国的希望,棋坛新星,神童。生活周刊上也登我的照片。鲍费雪在边上注:“棋坛上还没现过女大师呢。”

那天,他们给我拍的照登在了杂志上。我的例给抹得溜光滴,夹着塑料钻发夹。我对面坐着个国人,与那次在小广场上与我对弃的老伯年龄相仿。

我至今清楚记得,那个小广场的老伯,如何给我的棋得大汗涔涔。他那件的,散发着浊的汗气的上装袋里,着一块大手帕。每走一只棋,他就掏手帕猛拭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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