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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雕像之谷(5/7)

运也行。

我听到有刮的声音,抬起来,看到邝正在用瑞士军用小刀那只盒前面的钥匙

“钥匙丢了。”她举起小刀,在其各中寻找着适用的对象,最后选择了外包塑料的剔牙签“很久以前,我放了很多东西在里面。”她把牙签钥匙“利比—阿,包里有电筒,你给我拿来,好吗?”

在灯光照耀下,我可以看清那只盒是用黑红的木的,边上镶着抛光的黄铜。它的盖是个厚木刻来的浅浮雕作品,表现的是一个伐利亚人外貌的猎人,他的肩膀上扛着一只小小的死鹿,一只狗在他前面蹦着。

“那里面是什么?”

传来咯的一声,然后邝站了起来。她微笑着朝盒了个手势“你来打开它,自己看吧。”

我抓住小小的黄铜锁栓,慢慢地拉开了盒盖。盒突然发了叮叮当当的声音,我惊愕之下,放开了盒盖,让它落了回去。一片默。这是只音乐盒。

邝嗤嗤地笑了起来“哈,你以为是什么——鬼在里面?”

我再次掀开盖,一片弹拨来的清脆乐声回在我们这小小的通里,听上去快得有刺耳。这是一首适合昂首阔步队和穿着鲜艳服饰的人们的洋洋得意的军队行曲。邝跟着起哼着,显然很熟悉这旋律。我把电筒光对准箱的内,在一角落里,就在一块玻璃下,看到了发这音乐声的械:一片金的冠状东西拂击着一个动圆筒上的针状。“听起来不像是国曲嘛。”我对邝说。

“不是中国的,是德国造的。你喜这音乐吗?”

“非常令人愉快。”那么这就是她的音乐盒故事的来源了,我如释重负地了解到她的幻想至少还是有些基础的。我也跟着那旋律哼了起来。

“啊,你知这歌?”

我摇摇脑袋。

“我曾给过你音乐盒,作为结婚礼,还记得吗?”

音乐突然停了下来,那曲调在消逝以前还在空中悬留了一会儿,然后就只有那只炉的可怕的嘶嘶声,它提醒着我们雨和寒冷,提醒着我们西蒙还于危险之中。邝开了盒里一块木片,取一只钥匙,一个槽,开始转起曲轴来。音乐重新响了起来,我很兴它带来的那人造的安。我瞥了一那只现在敞开的盒的剖面,那是个放小玩意儿的屉:一个收藏掉下的扣、一条旧缎带、一个小空瓶——一些曾经很宝贵但最终被遗忘了的东西,一些原修复随后却搁置一边太久的东西。

当音乐再次停歇下来时,我亲自上了发条。邝在审视着一只小羊的手,那手的手指已被挤压成了脆碎的一束,无法再恢复原状了。她把它凑到鼻下闻嗅着。

我捡起一本有着边的书:拜雅德·泰勒写的《游访印度、中国和日本》。在书页中的是书签似的东西——片片从信封上撕下来的信封盖。其中一张纸盖上有一个短语下划着表示调的线:“他们的弯弯的睛典型地现着他们那弯弯绕绕的光。”拥有这本书的不知是个什么样的偏见者?我把那片信盖翻过来,上面用棕写着回信的地址:纽约冷区第二大阿克罗波利斯路拉尔公司。“这个盒是属于某个叫拉尔的人的吗?”

“啊!”邝的睛瞪圆了“拉索,你还记得!”

“不,”我用电筒光指在那信封盖上“上面写着‘拉尔公司’,看到了吗?”

邝似乎很失望“在那个时候,我并不懂英语,”她用中文说“我读不了它。”

“那么这个盒是属于拉尔先生了?”

“不——不,”她拿过那张信封盖,细细地察看着“啊!拉尔我还以为是‘拉索’或‘拉西亚’呢。那个为一个名叫拉尔公司工作的父亲,他的名字叫…”邝凝视着我的睛“班纳。”她说

我大笑起来“哦,对了,就像班纳小。当然喽,她的父亲是个生意的海员或者诸如此类的人士。”

“是鸦片船。”

“对了,我现在记起来了…”接着这事的古怪让我惊异万分:我们早已不再谈论那些睡觉前的鬼怪故事了。可这儿却是那只音乐盒,是一些据说属于他们的东西。我几乎都说不话来。“这是班纳小的音乐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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