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到地上。”

“但我仍然认为她这样是于健康方面的考虑，”我随即就问了杜丽丽。

“不，不，”她边摇边说“通常血完后我会把割掉，但今天我让它多动了几下。”

“为什么？”

“为了你呀，”她兴奋地说“为你拍照。这样更刺激，你说对吗？”她扬了扬眉期待我的同意。我向她笑了笑。

“怎么说？”西蒙问我。

“嗯…你说得对，这和宗教无关，”我不知接下去该说什么，看到他脸上的得意之，我又说“确实和宗教无关。这更多的是一古老的中国风俗，一灵魂净化之类的东西…为了。”我又把目光投向到取景上。

杜丽丽把那只放一只盛满开的盆里。然后用手像洗巾一样给去。她的手上布满了骨痴；好像一棱一棱的石棉。开始我们还以为她要把这只死去的抚一下，可随着她双手熟练地运动，一会就光了，那只像是刚刚洗完了一个蒸汽浴，焕发着粉的光泽。

杜丽丽拿着穿过院走向厨房，我和西蒙跟在后面。房很低，我们要躬着以免碰到棚。邝从角落里搬一捆柴火，把它们一个土制的炉灶里，灶台上有一只足以放下一猪的大锅。她冲我一挤，说：“是张好照片吧？”

我怎么会怀疑邝不是我的呢？那些不过是传说，我对自己说，她只是产生了一些古怪的幻象。

邝取的内脏，再把切成块，再把切碎的块放锅里，然后，邝又往锅里放了很多佐料和绿的蔬菜“这样鲜，”她用英语向西蒙解释“一切都是新鲜的。”

“你今天去过市场吗？”

“什么市场？这哪有市场。自己走到后院里摘就是了。”西蒙把这些记了下来。

杜丽丽把血倒锅里，它们上凝结变成草莓红似的明胶状，她把它们切成小块和块一起炖。看着红的漩涡，我想到了《麦克佩斯》中的女巫，她们的脸被火光照亮，大锅里蒸发着气，命运将会如何呢？“太恐怖了，”我说“就像地狱里煮汤的锅。”

西蒙抬起。“我也这么想，”他探去闻了闻说“锅里都是好东西。”

炉火熄灭后，我需要的光线也没了，我把相机放包内。老天，我突然到很饿。如果我不吃这只和它的血汤的话，又能选择什么呢？这里没有放在冰箱里的火和酪，——因为这儿本没有冰箱。如果要想吃火，我先得杀掉那只叫的猪，可现在已经想不了这么多了。邝已经俯下去，抓住大锅的把手，拼力抬了起来。“开始吃了。”她宣布。

院中央杜丽丽用一个铁圈生了一盆火，邝把大锅放在铁圈上，杜丽丽又放上了碗、筷和茶。在她的指挥下，我们围坐在晚餐的周围。“吃吧，吃吧，”她用筷向西蒙和我示意。我看着锅里，希望能找到我在超级市场看到的那小包装的块。可还没等我找到，杜丽丽夹起一块放了我的碗里。

“不用，你吃你的，”我用中文说“我自己会吃的。”

“别客气，”她说“要趁吃。”

西蒙傻笑起来，我把爪夹到他的碗里“吃，吃，”我边说边冲他笑，然后自己开始吃。西蒙愁眉不展地看着那只爪，然后小心翼翼地咬了一，若有所思地咀嚼起来。过了一会儿，他冲着杜丽丽礼貌地，说：“嗯，很好，非常香！”看她笑的样，就像是刚赢得了烹调大奖。

“谢谢你的夸奖。”

“确实好吃，我可不是在假客。”

我咬了一小块在嘴里慢慢嚼，没有血腥气，细腻，我放开吃起来，一直啃到骨。我喝了汤，味非常鲜，我又从盘里夹了只翅膀，边吃边承认中国这家养的土味要胜过国的洋，到底是味本的差异，还是在汤中放了血的缘故呢？

“你拍了几卷胶卷？”西蒙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