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顺其自然。这个风俗其实不错，七和五，上面比下面多二。大妈认为七可能表示一周七天，每层衣服代表一天，在过去，人们认为七是个吉数，七七四十九是办丧事的天数，不过现在我们和外国人一样，丧事几天就足够了。”

“可是下半为什么是五层呢？”

杜丽丽噗地一笑“这意味着大妈一周中有两天在间里只能不穿了。”

她和邝的笑声太大，引来了满屋人的目光。“别笑了！”邝叫“大妈在咒我们了，她说她刚走一会儿，我们不能开这样的玩笑。”邝缓了缓神，正说：“大妈还不能肯定，但她认为五这个数与现实生活中许多重要的事有关——五、五香、五官、五行、五情…”

邝突然停下来“大妈，应该是七情，不是五情。”她边说边用手指在数：快乐、生气、害怕、、仇恨、望…还有一个，是什么呢？噢，对了，是悲伤！大妈，我不会忘的，怎么会呢？此刻在你离开这个世界之时，我正受着悲伤。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昨晚我不是哭了吗，那可不是哭给人看的，你明明看到的，我的悲伤是真心，不是样。你为什么老是记着我的缺？”

“哎—呀，”杜丽丽冲着大妈的尸哭起来“你已经死了，不要再诅咒谁了。”她看看我，眨了眨睛。

“不，我不会忘的。”邝又在和大妈说话“一只公，会舞的公，不是母或鸭，我一直记着的。”

“她在说什么？”我问

“她要把一只公绑在棺材盖上。”

“为什么？”

“利比—阿，要知为什么，”邝停了一下，又解释“大妈也说不太清楚，但她认为自己的灵魂将会一只公并随之而去。”

“你相信吗？”

邝了个鬼脸“当然不信！连大妈也不信，这只是迷信。”

“那么好，既然她不信，为什么还要这样？”

“嗐，这是风俗！而且可以用来吓唬孩。国人不也这样吗？”

“现在我们不这样了。”

邝用老大的光看着我“你不记得了？我一回到国时，你告诉我，兔每年生一次，死去的人这时就会从墓中来去看它们。”

“我没有。”

“你有，你还说如果我不听你的，圣诞老人就会从烟囱里来把我放到包里，带到一个很冷的地方，比下霜还冷。”

“我从没说过，”我一边拒绝承认，一边回忆起我曾向邝开过的那个圣诞玩笑“也许是你误解了我的话。”

邝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嘿，我可是你大，你认为我不懂你的意思？嗯，好了，先不提了，大妈让我们不要闲扯了，现在该拍照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