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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拥有灵感女孩眼的姑娘(7/7)

撒了多少次谎。

与此同时,她总是把我的情发作当成有益的劝戒、我无力的借当成良好的意愿、我毫无生气的慈姿态当成忠诚的妹之情。而当我再也无法忍受时,我无遮拦地痛斥她是疯了。在我来得及收回这些尖刻的词语之前,她拍拍我的手臂,微笑着而后大笑起来。她所受到的伤害立刻就自愈了,而我却永远地愧疚于心。

在近几个月里,邝变得更为令人讨厌了。通常在我第三次对某件事说“不”后,她就会放弃,现在她的心思仿佛凝定在自动倒带上了。当我没有被她激怒时,我会担心她可能又要发作神病了。凯文说她可能正在经历更年期,但我能看得情况比这要复杂。她的魇比往常更甚,有关鬼的话题说得越来越频繁了。几乎在每一次与我谈话时,她都要提起中国,提起她是多么地该在一切都未改变和时机太晚之前返回中国。至于是为什么太晚,她也搞不明白。

此外还有我的婚姻。她就是不能接受我和西蒙分手的现实。事实上,她一直在心积虑地试图破坏我们的离婚。上个星期,我为凯文举行了一个生日晚会,邀请了我正在约会的那个家伙本·阿普菲尔鲍姆。当他告诉邝他作为一个有声音天赋的人在主持电台的商业广告节目时,她说:“啊,利比—阿,还有我,都有摆脱棘手情势的天赋,也有随心所大天赋。没错吧,利比—阿?”她蹙起眉“你的丈夫,西蒙,我认为他是同意我的看法的,啊?”

“他即将是我的前夫,”然后我不得不向本解释说“我们的离婚在从现在起的五个月后,十二月十五日,最终生效。”

“也许不会,也许不会。”邝说,接着掐着我的手臂哈哈大笑。她转脸向着本说:“你碰到过西蒙吗?”

本摇摇,开始说:“奥利维娅和我相遇在——”

“喔,非常漂亮,”邝啧啧地说。她圈起手掌围在嘴边吐说:“西蒙看起来就像奥利维娅的孪生兄弟,半个中国人。”

“半个夏威夷人,”我说“而且我们看起来一也不像。”

“你的父母亲什么工作的?”邝仔细地审视着本穿的开司米夹克。

“他们都退休了,住在密苏里。”本说。

“Misery①!呵!呵!”她看着我“这大令人伤心了。”

①misery的意思是悲哀、悲伤,读音与密苏里相近。邝是故意以此讹音来胡搅蛮缠。

每次邝提起西蒙,我就觉得自己的脑袋要爆炸了,因为我恼怒万分,可又竭力想抑制住自己不尖叫起来。她认为由于是我提离婚的,所以我可以撤回这个要求。

“为什么不能宽恕呢?”在聚会以后她说,她正在拨着一簇兰中枯萎的枝。“固执己见加上怒不可遏,对于你是太糟糕了。”在我还来不及开以前,她又改换方针了:“我觉得你对他仍然有着烈的情——呣,呣!非常、非常情。呵——看!——看你的睑,那样红!这的情是从你的心灵来的,我说得对吗?你说,我对吗?”

她说话时我一直在翻动着邮件,在任何有着西蒙·毕晓普名字的信件上涂写“已搬走”我从未和邝谈论过我和西蒙为什么会分手的原因,她不会理解的,那是太复杂了。没有一件事或者一次打架可以让我用手指着说:“那就是理由。”我们的破裂是众多事情的结果:一个错误的开始,不适当的时机抉择,年复一年、就像亲昵行为一样的思维习惯和沉默。在一起度过十七年,而我最终意识到自己对生活的需要更多时,西蒙对生活的需要看来却更少了。没错,我是他的——过多的;而他也是我的,只是不够。我仅仅需要有一个认为我在他的生活中是号重要的人,我再也不愿意接受情的碎屑了。

但是邝是不会理解这些的。她不知别人怎么能伤害你到无法补救的地步。她相信那些说对不起的人,属于那天真、轻信的类型——相信电视广告上所说的每句话都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瞧瞧她的屋就行了:各各样的小堆得到都是——瑞士军用小刀、切片机和切块机、榨机和法式煎炸机,你说品名,她就买来,因为“只限于1995年,现在定货,送货至午夜。”

“利比—阿,”邝今天在电话里说“我有些事情必须告诉你,非常重要的消息。今天早晨,我与老鲁谈过了,我们决定:你和西蒙不要离婚。”

“真不错,”我说“你们决定了。”我正在结算我的支票簿,一边加加减减,一边假装在听着。

“我和老鲁。你记得他的。”

“是乔治的堂兄。”邝的丈夫似乎与旧金山的几乎每一个中国人都有着亲属关系。

“不是一不是!老鲁不是堂兄。你怎能忘了?关于他我早已告诉你很多次了。老年人,秃脑袋,壮胳臂,壮,火爆脾气。有一次放纵脾气,也失去了脑袋,砍掉了。老鲁说——”

“等一下,是某个没有脑袋的人现在在教我该怎么置我的婚姻吗?”

“嘿!脑袋一百多年以前就给砍掉了。现在看起来很好,没有问题。老鲁认为你、我、西蒙,我们三个去中国,一切就会好的。好吗,利比—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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