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到她们家去问候。我不知吗要这么，我不由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推我。

"我离开学校上往小俞家走去。这时我又大吃一惊，小俞不像学校里大多数姑娘一样，于有钱人家。她家原来在一幢老屋的二层楼上，只有两个房间，比穷人好不了多少。所谓的家里人只有一个守寡的母亲。这可怜的母亲从她舅舅那儿继承了一笔小小的遗产，积攒起来给小俞学费，留下一给她作嫁妆用。所以你瞧，她一辈全的希望都放在女儿上了，谁料想女儿结婚一年就离开了人世。"

"哎呀！"我喊来了，"真是大惨了。"

"更惨的还在后面呢，"生说，"她母亲见到我，兴得不得了。好像没人再提起她的女儿的名字。因为她女儿不是死于车祸，而是自杀的！"

"自杀！"

"她说是被她夫家得走投无路她才自杀的。我一听这话，全都发抖了。就在那天早上我一直在想，要是我不能上找到一条离开夫家的路，我也可以自杀嘛。"

"我也这样想过好多次了。"我轻轻对生说。

"那母亲的也责备自己，"生说，"因为这场婚事是她给安排的——嫁的是她堂兄弟的朋友的一个外甥，家住苏州城外的一个小村里。人家告诉她，这未来的丈夫和他父亲一起面条生意，可红火着哩。

"小俞的母亲从没见过这位外甥。举行婚礼的那天才第一次见到他。她说，他好像很张，人们不得不提醒他从哪儿去，说什么话。他不合时宜地咧嘴哈哈大笑，得小俞的母亲还以为他喝醉了。他没醉。他是个痴呆，还要床。天上刮大风的时候，他还要哭。他还以为小俞是他的大呢。

"小俞回家告诉母亲，想请她帮忙了结这门亲事。她母亲说那样她的生活只会更糟。下至少婆家对她还不错，给她许多吃的东西。尽丈夫是痴呆，但她已经听说他还是会生孩的，他在村里跟一位姑娘有过那事。所以母亲就告诉小俞，'好好待着吧，忍一忍。'小俞就回夫家去了。她爬上院的大树，在枝打了个结，另一个在自己脖上，就上吊了。

"'整整一年，'那母亲的说，'我只有一个念，也想同样的事。'小俞的母亲说到这儿就哭了，我也哭了。当她告诉我这个的时候，我脖也到不过气来。我好像在说梦话似的：'那么一个姑娘要结束婚姻就只能走这条路了。'

"小俞的母亲哭着说，'不，不对。她是因为走投无路，无依无靠才走上这条绝路的。'

"那天下午，我终于找到了一个富有同情心的人来倾听我的烦恼。我现在想起来，是小俞在我耳边说话，要我去找她母亲的。因为后来就是在那一年，小俞的母亲帮我逃脱了我的婚姻。"

"她怎么得到呢？"我说。我以为我能从这个答案中听到几个字，对付我自己不幸的婚姻。

生站起来说，"你吗不问她自己？"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