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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四分五裂(3/7)

大声说了来,"一个日本人不要的城市,总是安全的。"你瞧我的推理多么合乎逻辑。我不说我不喜扬州,我怎么能说?我从来没见过扬州。

胡兰上就和我唱开了对台戏,"我听说扬州很,有很多名胜古迹,"她说,"扬州女,扬州的面条也很有名。"

我知我是不会去看什么女,也不会去尝那面条的。"我并不是说扬州不。"我小心地解释,"我只是说日本人并不拿它当一个好城市看待,日本人想要的和中国人想要的是两码事。"

于是就在那年夏末,战争爆发后的几个星期,我们启程去了扬州。由于当时好些公路和铁路都已经不通了,我们是坐船去的。到达扬州后,我一望去,就觉得这个城市跟我想象的那样,是一个日本人决不会要的地方。

我们的新家到上海西北只要半天的车程。当时上海还是世界上最好的城市,相当登。扬州可就完全两样了,没有楼大厦,大多是老式的平房,有两层楼就算了不起的建筑了。谁知杜甫和另外的古代诗人吗都喜写这个城市?对我来说,整个城市好像就是用烂泥和垃圾盖成的。我的脚下,是泥路、泥地、泥院,我的上,是土砖土瓦砌的墙、土瓦加茅草盖的

空军为我们找的就是这样的屋,烂泥加土坷垃,分成四大间,每间里有两个小房间,外加一个公用的厨房,里面放了四只老式的煤炉。我们一见到这副样,全都惊呆了。

"现在是战时,"我终于对另外人说,"我们大家都得作牺牲。"李俊和梅丽,表示同意。胡兰把脸别过去了。

然后她开始检查起来,每看到一样东西,她就要批评一番。她用手指剥落的墙。"哎!"接着又另一堵墙,光从破墙里照来。"哎!"她用脚踩踩地,"哇!瞧,地上灰尘真多呀,全跟着我的脚步飞起来了。"

我在一旁瞧着,我们全在一旁瞧着。我真想喊来:"你们瞧瞧她的样,她就发牢,可我没有。"但我觉得我并不是非说不可。梅丽、李俊都在旁边,她们自己能看胡兰是怎么一个人。

那天下午,一个烧饭的姑娘和一个男佣人也到了。队只派了这二个人,所以这两个就给大家共用了。烧饭的姑娘是乡下来的,很年轻,脸盘很大,看上去很有福气。她的任务是每天准时生煤炉,洗菜,切菜,杀,剖鱼,清理厨房里的垃圾。

男佣人是队来的,一个中年男,我们都叫他勤务兵,这是普通士兵的一,只会用扫帚,只会和苍蝇作战。这人长得很瘦小,看上去只要杠重东西,胳膊和就会折断似的。他也有神经兮兮,经常一个人边活,边跟自己说话,他想象自己是个级军官,却在执行糟糕的命令:"这张床单拿去拍打一下!这块污迹洗掉!"

有一次我发现胡兰命令勤务兵把六个白拌到一桶烂泥里。

"从哪儿搞来的偏方,"我听到他在自言自语,"我真是想不通,她要我用这东西来涂地。什么风她脑里了,莫非她要吃地,以为是个好吃的大糕。哈!"

我把勤务兵的话告诉李俊和梅丽。我只能这么。要是胡兰疯了,决定要烧掉自己的屋怎么办?过了几天,另外几位太太也报告了一些奇怪的事情:胡兰命令勤务兵每天用这汤涂在她房间的地上,一连涂了三天。等这层汤烤,她又叫他涂一层上去。更糟的是,她还叫他用大米和泥煮一粘乎乎的粥。

"把这东西泼到墙上,说是要像煮一样。"他说。我们听了都连连咋。可怜的胡兰。

但过了几天,勤务兵没话了,他只是不声不响地活,只是抱怨小店伙计作他,卖给他一只打过气的公鸭,回家剖开肚,那鸭气一,就小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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