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菜和黄瓜。小孩们馋嘴地看着鲜黄的果冻，他们的妈妈正盯着摊主称米，糖和面。莫非看到沃特和本尼站在，看上去悠闲又开心，我的其他朋友也都在那里等着了。

本尼回对莫非说：“现在我搞不明白的是，沃特如何能将兰那语和英语运用自如？你有没有注意到，他的英语简直比我还好？他比我更像国人。”

他的意思是沃特有英国音，在本尼的观念中，这比国中西音听起来更级。

沃特很兴听到这恭维，说：“哦，但成为国人与英语利关系不大。”

“你理解我们，”本尼说“所以你至少是名誉上的国人。”

“为什么要这荣誉？”温迪带着怒气说“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国人。”

虽然本尼有不兴，但还是笑了。

沃特打圆场说：“我很兴，你把我当成你们自己人。”

来的路上，他们走过一堆锦鲤鱼，看到鱼嘴还在动。

“我以为他们不杀生呢，这是个佛教国家。”

右边不远正在杀猪，正好被海瞥见了。

沃特说：“他们在屠宰和捕鱼时都很恭敬，他们将鱼捞到岸上，他们说是在救鱼，免得它们被淹死，不幸的是…”他向悔过者一样向下看“…但鱼并没得救。”

拯救鱼免得它们被淹死？

先生和柏哈利面面相觑，大笑起来，他是在开玩笑吧？

海说不话来。那些人真的认为自己是在好事吗？他们怎么不救其他东西呢！看看这些鱼，它们着气，卖主蹲坐在旁边，着烟，没有一救护人员的样。

“太可怕了，”她最后说“还不如直接杀了它们，而不要表现这所谓的仁慈。”

先生突然开始了反驳：“和我们国家在其他国家的所作所为比起来这算不上什么。”

“你们在聊什么？”莫非问“挽救不需要救助的人，侵略别人的国家，让他们遭受损害。名义上是帮助他们，其实是杀了他们。就像我们在越南的坏事！”

“那不是一回事，”本尼说“难在族冲突时我们只是袖手旁观？”

“我们应该意识到后果，你不能只有意图不计后果，问题是谁为后果付代价呢？将鱼救，免于溺死，一样的理，谁得救了，谁没有？”

其他人沉默了，他们也没有答案，就像动脑游戏一样，侧面看是个帽的丽少女，正面看却是个长着鹰勾鼻的瘪老太婆，这取决于你从什么角度看。

“哦，天哪，我们能什么？”海仍然盯着鱼看，悲哀地说“我们就不能说些什么？我想把它们都买下来，然后再放生。”

莫非摇摇说：“算了，这没意义，别再看了。”

鱼依然在不停地扑腾，莫非将固执的海拉开了。

“鱼会淹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