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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不要问我为何如此眷恋(4/7)

来当玩笑说给她俩听,结果老郝听完看着老范一笑,老范也看着老郝一笑。我气得:“我有那么偏激么?”老郝安抚我:“倒没有…只是有好胜。”我让她举例,她说:“比如说,我觉得你不太在意别人的片。”

我想说我怎么不在意了?想了想开会的时候评别的小组的片,我几句话就过去了,或好或贬,都只是结论,词句锋利,好下断语,听完别人不吭气。我自认为于公心,但对别人在拍这个片过程中的经历没有谅,我不太受这个。

老范评片时,永远赞为先,维护,我有时觉得她太过玲珑。共事几年后,同事聚会,李季喝了酒,握着她手,说了一句“原来以为你…”他顿了一下没说下去,接着说:“几年下来,你是真他妈纯洁。”

纯洁,哎。

她纯洁,心里没有这个“我”字,一滴透明的心,只对事持。而我说理时,往往却是“应该”如何,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内心倨傲,只有判断,没有对别人的受。

陈虻以前要我宽容,我把这当成工作原则,但觉得生活里你别我。他老拿他那句话敲打我:“如果说文如其人的话,为什么不从人开始呢?”

我听急了:“我人有自己的原则。”

他气得:“你觉得你特正直是吧?”

“怎么啦?”

“我怎么觉得你的正义可怕呢?你这人可以为了你认为的正义背弃朋友。”

我当时也在气上:“还就是。”

他第一次住院的时候,我和老范去看他,他还说起这事,对老范说我坏话:“她这个人上,一都没有。”

老范立为我辩护:“不是不是,她对我就有母女之情!”

我勾着她肩膀,冲陈虻挤睛。他噎得指着我“你你你”半天,又指着老范对我说:“她比你多了。”

我不当回事儿。

有次采访一个新疆卖羊串的小贩,跟他一块吃凉粉,他说当年一路被同乡驱赶,脚被拴在电风扇上绞断了,在贫困山区落下脚接来亲人=亲人却为独占地盘,对外造他杀人的谣言,我说:“不会吧?真的吗?”他把筷往碗上一放,看着我说:“底层的残酷,你不理解。”我哑无言。在电视素材里看见这段镜,心想,这女同志,表情怎么那么多啊?听到自己经验之外或者与自己观相悖的意见,她脸上会诧异、惊奇、反、不屑,想通过提问去评判对方,刺激别人,想让对方纠正,那冷峻的正直里暗着自负。

这女同志原来是我,那些表情原来就是我在生活里的表情。

这大概就是老范说的“脸

唉。坐在电视机前,居然才把自己看得明明白白。

批评别人的时候,引过顾准的话“所谓专制,就是信自己是不会错的想法”这会儿像冰——天天批评专制,原来我也是专制化

我上学早,小矮弱笨,没什么朋友,玩沙包、、跑都不及人,就靠墙背手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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