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以此扰警方。但没想到…”

他没有再说下去。

甄意脊背发凉，夜里的风如此冷，得她全的寒都竖起来了，她心里不知是怎样的觉，悲哀，心疼，怨天意人。

言格的话没完，可她懂了。

但没想到，那时候许莫或许休克了，却并没有死…

甄意颤声问：“言栩怎么知一定是安瑶杀了许莫？”

“言栩的生命里，能觉到的人，没几个。但，能觉到的人，他会格外。即使安瑶装作没事，他也察觉不对，所以他才会派人时刻看着她。

他从我这里听说许莫有妄想症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明白了他和安瑶的关系。他太了解安瑶。这样一个神经病扰了这么久，她都不动声。他那时就知，安瑶想自卫杀人。”

事到如今，安瑶垂着，泪无声地下落：

“是我害了言栩。”

她转看甄意，微笑，却分外凄苦“看你被许莫的枪抵着，也不肯杀林警官的时候，我哭了。甄意，我应该学你。

返回去找许莫的时候，我很犹豫，或许真的不太想杀许莫了。可后来，他看所有人都走了，就…我真的是自卫，可已经来不及。。

是我害了言栩。”

“你没有害他。”言格立在风中，神寡淡“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都该承担自己造成的后果。

他的这件错事，只要他愿意，家里人可以让它不值一提。可言栩的想法太简单固执，犯了错就必须受罚，一定要去自首，向受害者家人歉赎罪。

偏偏你们都不懂尊重他的决定。

我母亲不让他去，把他囚禁起来。她恨你让言栩陷今日的境地，不你了，你去罪，你就糊涂了？”

“不是我糊涂，的确是我的错。”

言格声音很低，带着夜风的凉意：“你是伤人，他是无意；可你这样曲解事实地去自首，就是蓄谋。你一个人承担两个人造成的后果，这是言栩想看到的吗？你有没有考虑过他的受？”

“可我不能看着他在法上被人问，‘你是真以为许莫死了还是故意’。我不能冒险让他被判谋杀罪。他不知那时许莫还活着，可谁信呢？”

安瑶颤抖着，睛里泛起隐约的光。

总是如此，只有言栩才会叫她情绪波动，

“言栩他是多么单纯的人。他得知他推许莫时许莫没有死，你知那一刻他的心情吗？内疚，自责，羞愧，痛恨，恨不得杀了自己。你让他去面对许莫的父母，言格，你忍心吗？”

言格默不作声。

甄意的泪一下来了。

想起不久前，听到许莫死于溺时，言栩手中的棋掉在棋盘上。当时他的表情，惨白，死寂，荒芜，犹如心神俱灭。

甄意上前去，轻轻拉住安瑶的手：“我的律师执照拿回来了，我可以帮言栩打官司。”

“再有名的大律师也没用。阿姨不会让言栩面；退一万步，即使走正常渠，我也无法承担法判他故意杀人的风险。是我害的他，让我来承担。”

安瑶要走，言格上前一步，拦在她面前：“言栩不会让你去替他自首，如果他醒来，听到这个消息，这对他会是很大的打击。”

安瑶泪落如雨，却毅然决然：“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言格仍不让步：“而我也答应了言栩。”